云欢喜详细阐述了跑步诸多益处,尤其强调在遭遇土匪时,跑步速度优势或许能让人成功脱逃。
云夫人联想到丈夫和儿子,若如女儿所说,速度决定生死,或许真有生机。
近年来山匪频繁侵扰村庄,庄园更是屡遭劫掠。
要是真有山匪到自己这个庄园来抢劫,自己闺女那么漂亮,落入山匪手里……
云夫人想到女儿美丽容貌,落入山匪手中,那个可能发生的场景,恐惧的全身发颤。
云欢喜忙握住母亲的手,关切询问:“娘,你怎么啦?”
云夫人反手拉住闺女的手,坚定地说:“乖宝,你去好好练,娘支持你。
我让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去跑,人多,就没人说你了。”
云欢喜感动不已,深感母亲深沉的爱。
为了保护女儿,云夫人甚至不顾大家闺秀的形象。
若丈夫和儿子还在,定不舍得让闺女抛头露面。
原主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学习看书,或刺绣制衣。
现在却要担起全部重担,唉!
云欢喜又把要让家丁们全都习武,应对将来有可能的来犯山匪。
云夫人想到自己母女俩人都是女人,也点头同意了。
不过,为了安全,云夫人让那些习武的家丁不能住进宅子里,不要培养出来反噬自身。
同时,云夫人还要求这些家丁全都签死契,生死由主家掌控。
云欢喜把那些签了死契的契书给母亲,云夫人又推给了她,让她自己保管。
最后,云欢喜说要专门请一个女医来帮母亲复健治疗,争取早日能走路。
最早云欢喜曾经建议过,云夫人舍不得用钱。
今天,她看见闺女为了预防将来某一天的山匪来袭,做那么多准备。
她也不再拒绝,也想早日站起来帮着闺女管理庄园。
甚至,山匪来时,不拖闺女后腿。
云欢喜高兴极了,她最担心的其实是母亲的腿。
将来逃难时,母亲要是还不能走路,母亲肯定会自责。
现在好了,母亲愿意让医女来帮助复健治疗,她发自内心的开心。
云欢喜陪着母亲吃了饭,她就去找了保管家。
她把自己写的需要购买的物资清单给了一份他,让保管家去采购。
另外,她把护卫训练资料交给了威猛,让威猛当护卫队队长。
带着昨天买回来的人和庄园里原有的家丁训练。
不要求人人都是武林高手,但要求人人能以一敌二,抵御山匪。
威猛看了云欢喜给的训练计划,又看了训练资料,眼里露出震惊之色。
云欢喜离开后,他立即就返回他的屋里,把资料给床上的高祥耀看。
“这是那个女孩弄的?”高祥耀看了问。
“应该是她刚抄的,看墨迹很新。”
“你多注意看看庄园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这个东西决不是她一个小女孩能写出来的。”
威猛应声答道:“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威猛放下资料,心中暗自思量。
云欢喜不知道自己抄的资料引人注意了,她坐了马车去镇上。
同去的有秋儿,云欢喜想甩掉这个尾巴,无奈尾巴粘得太紧,甩不了。
她空间里有好些珍贵的药材,她想卖一两样,变换银钱买粮食。
有秋儿跟着,她很难出手。
到了镇上,她们俩没有走多久,就看见了史渣渣。
史渣渣跟一个女孩有说有笑,那个女孩脸色绯红。
“秋儿,你去打听一下,那个女孩是谁?”
云欢喜借机指使秋儿去探听,她自己等秋儿离开了,就转身去了药房。
“掌柜的,你们收这个不?”
云欢喜拿出空间里的一根山参,询问。
掌柜本来坐在里面打瞌睡,听见云欢喜的声音,开始还懒洋洋的不想搭理。
眼角余光突然瞄到了云欢喜手上的山参,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这是百年山参,太好了!”
掌柜胡子一翘一翘的,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光。
“你收不收?不收我就去县城了。”云欢喜作势要把山参放回袋子里。
掌柜忙伸手阻拦,嘴里一叠声的说:“收,肯定收。走,咱们去后院详谈。”
云欢喜跟着掌柜去了后院,后院有一张石桌,石桌四周有4张石凳子。
其它空地上晒着一些草药,整个院子浸在药味里。
“你这个山参接近两百年了,要是在县城,卖1500两白银都有人收。
但是,在镇上,我最多给你1200两白银,你看怎样?”
掌柜眼睛都落在山参上,双手互搓,好想让云欢喜给他把玩似的。
云欢喜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具体价钱,但是,1200两确实也不少了。
“可以,我要银子,不要票子。”云欢喜不想要钱庄的钱票。
“好,银子就银子。”
掌柜忙接过云欢喜手上的山参,交待药徒去取银子,他就捧着山参爱不释手了。
云欢喜把银子装进袋里,实则装进了空间里。
临走时,掌柜还不忘交待她,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好药材,都卖给他,价钱绝对公道。
云欢喜空间里还有100多根山参在地里长着,她并没有打算全卖了。
卖多了,容易引起注意。
“小姐,小姐,你去药店买啥?”秋儿找了过来,在药店门口看见出来的小姐,诧异地问。
“买了些预备感冒和治外伤的药。”云欢喜说。
秋儿皱眉,更迷惑了,“小姐,感冒药我知道,天冷容易感冒。
治外伤的药,我们好像用不着哇。”
云欢喜白了她一眼,“你傻呀!谁说我买来就是给自己用的,不可以是给其他人用的。”
秋儿恍然大悟,说:“我知道了,小姐是给护卫队的人买的。
他们要锻炼,肯定会磕磕绊绊的,会有外伤,对吧,小姐?”
云欢喜给了个赞赏的眼光,“终于聪明了一回。”
秋儿突然神秘兮兮的说:“小姐,你知道我刚才去了解到那位姑娘是谁吗?”
云欢喜忍不住再次翻了一个白眼送她,“我要是知道,还要你去了解干啥。”
秋儿尴尬地摸摸头发,说:“那位小姐姓盛,是咱们镇最大的财主,盛大财主的小姐。
听说盛大财主的姑姑嫁进了王府,盛大财主还是皇亲国戚。
听说这个盛大小姐眼高于顶,现在都18岁了,还没有定亲。
刚才我靠近去听了他们俩的对话,史渣渣对沈大小姐那个殷勤呀。
我在猜想,他是不是又想钓盛大小姐这条鱼儿?”
云欢喜肯定的点了点头,冷笑道:“呵,他现在也就这点本事了。
当初,就该把他那张脸也毁掉,免得他去祸害别的姑娘。”
秋儿很是认同的说:“小姐说的对,他右手毁了,现在不能参加科举了,不就想着又去做凤凰男嘛。”
云欢喜眼珠一转,想到了个主意,对秋儿说:“回去村里后,你去找云莲花。
就对她说,这样这样,这样这样……”
秋儿听了眉开眼笑,她仿佛看见了史渣渣这个凤凰男蛋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