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清晨一早醒来的苏亡只感觉自己的老腰快要折了。
苏亡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木然的看着床顶,静静回想着某人昨天审核不让写的行为。
越想苏亡就觉得越生气,不由得将双手紧捏成拳头。
正在这时,一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苏亡面前,苏亡想也没想,抬手一拳就朝来人面门而去。
意料之中的……没打中。
苏亡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更别说这一拳的威力。
夙白祭轻轻松松的就将苏亡的拳头握在自己手里。
夙白祭伸手有些心疼的去给苏亡揉他的后腰:“阿亡,好点没有?”
苏亡闻言,朝着夙白祭翻了白眼:“你昨天在院子里时候怎么没想着问我好点没有?”
“有兽性没人性。”说完,苏亡“刷”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将被子一拉,遮住头顶。
夙白祭见此,笑意在唇边经久不散:“阿亡,你不是想去月老塔看看吗?今天天气正好,你再不起来的话,就赶不上了。”
苏亡闻言,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有没有人性,我都这样了。”
夙白祭伸手掀开苏亡头上的被子,一双本该凛冽的凤眼里此刻盛满温柔:“乖阿亡,有我在,你怕什么?”
苏亡闻言,不情不愿的哼哼唧唧的同意了。
夙白祭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苏亡的衣物。是一套蓝色云纹锦衣,上面还绣着各种各样的兔子暗纹。
夙白祭拿着衣物走到苏亡床前,把衣物放在旁边,先伸手把浑身精光的苏亡扶起来,再慢慢抬起苏亡手给他穿衣。
苏亡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夙白祭怀里,任由夙白祭给他穿衣。
苏亡在夙白祭怀里轻微扭了扭:“夙白祭,背痒,给我挠挠。”
“好。”夙白祭答应好,伸手去给苏亡挠背。
“左边一点,右边一点。”
“哎呀,过了过了,再往左边一点点”
“欸,对了对了,用点力。”
“呼,舒服。”
苏亡呼出口气,瘫在夙白祭怀里:“好了,继续穿吧。”
夙白祭认命的将衣物给苏亡穿上,边穿边说着话:“阿亡,你怎么又开始叫名字了?你昨天才哭着叫相公饶了你,说你认输了,现在啊就忘了?”
苏亡听着夙白祭话,只当没听到:“你都说了是昨天。”
夙白祭给苏亡捋好衣摆,闻言,无奈的轻笑一声:“阿亡啊,你怎么这么可爱。”
夙白祭说完,起身弯腰将苏亡扶在床上坐好,随后背过身去,将苏亡背在背上。
趴在夙白祭背上的苏亡,只感觉身下这个背脊宽阔的过分,直让苏亡感觉内心熨帖极了。
苏亡双手搂着夙白祭的脖子,唇在夙白祭脖颈间亲亲蹭蹭,终于还是服了软:“相公。”
这句称呼一出口,苏亡就感觉背着他的人明显身体有些僵硬。
夙白祭苦笑一声:“阿亡,这在大庭广众下的,你还想不想去月老塔了。”
苏亡撇嘴:“让我叫的人是你,不想听的人也是你。”
夙白祭闻言,将背上的苏亡往上颠了颠,声音温柔:“阿亡,你乖一点,在闹,我们今天就出不去了。”
苏亡闻言,撇撇嘴,最后还是哦了一声后,也不再开口刺激夙白祭。
夙白祭背着苏亡往情城走去。
路上,苏亡有些不解:“小白,我们为什么不坐马车?”
夙白祭听了这话,轻轻用手拍了拍苏亡的屁股:“我听说,一步一脚印的走去月老塔,就算缘分浅的人,月老也是不忍心剪断红线的。”
苏亡听了,不由得轻笑一声:“这你也信?”
夙白祭继续拍着苏亡的屁股:“与你有关的,我不能不信。哪怕有一点万一,那也不行。”
苏亡闻言,搂住夙白祭脖子的手渐渐收紧:“夙白祭,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夙白祭闻言轻笑:“我只觉得不够好。”,
说完,夙白祭伸手拍了拍背上苏亡的屁股:“阿亡你别乱动。”
闻言,苏亡安安静静的趴在夙白祭背上,半晌后,苏亡轻声问道:“你累不累,前面有间f饭馆,歇一会儿吧。
夙白祭点头:“好,顺便吃个早饭。”
说完,夙白祭背着苏亡走到一间饭馆。叫来小二,点了几样苏亡最喜欢的菜。
夙白祭背着苏亡坐到靠窗边的位置,这一坐下,两人就感觉身边有好多双眼睛盯着这边。
对于这种目光,两人早就习惯了,毕竟同性相爱在古代很少见得。
他们每到一个地方,总会有人用这种目光看着他们。但夙白祭苏亡两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别人看别人的,他们做他们的。
不过多时,两人点的饭食就上好了。
夙白祭先是给苏亡盛了一碗饭放到苏亡面前,随后才是给自己盛。
两人自顾自的吃着饭,耳朵却不由自主的听着别人交谈。
“欸,你说那人真可怜啊,年纪轻轻的就不能走路了。”
“看他那样子,手没什么问题,应该是腿瘸了。”
“那位公子真是好人,朋友都瘸了,还不离不弃的背着他走、”
这话说完。
苏亡放下手里的碗,抬眼看着夙白祭:“待会儿我自己走。”
夙白祭轻笑一声:“阿亡,你腰好了吗?”
苏亡咬牙:“就是断了,我也要自己走。”
这一路上,看他们的人比以往多多了,苏亡还以为那些人是因为两个男人这么亲热才看的,搞半天,都以为他瘸了。
夙白祭憋着笑:“好,都听你的。”
夙白祭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不停的给苏亡夹菜。
这下,身边又传来质疑的声音:“这位公子不会是手也有残疾吧?”
“欸,太可怜了。”
苏亡咬牙,他现在只想站起来指着说他腿瘸的人的鼻子骂,你家住海边吗,管的那么宽,艹。
苏亡还没有做什么,夙白祭先做了,只见夙白祭用筷子给苏亡又夹了几筷子菜,随后微微起身,伸头凑近苏亡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苏亡。
随后,夙白祭又坐回位置上,凤眸满含柔情的看着苏亡,轻声道:“相公多吃一点。”
话落,饭馆内鸦雀无声,刚才猜测苏亡腿瘸了的人,现下也是睁大一双狗眼。
而苏亡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夙白祭,这人不要面子了?谁都知道,相公是上边那人的称呼。
他这么叫自己,不就是告诉旁人他才是下面那个吗?
夙白祭这一番操作之后,苏亡总算是吃了一顿安心饭。
两人走出饭馆后,饭馆内爆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那个看起来不太行的居然是上面那个?”
“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们不觉得同为男子,这样很恶心吗?”
这话一出,有人附和:“就是啊,阴阳调和乃是规定。哪能这样。”
也有人反驳:“谁说的,都是人,跟谁相爱不是相爱,”
“就是啊,别人相爱自己的,又没有妨害别人。”
苏亡夙白祭这边刚出饭馆,夙白祭又用一种强势的姿态将苏亡背在背上。
苏亡趴在夙白祭的背上,想着刚才夙白祭的话,苏亡轻声道:“你刚才为什么说那种话,你不要面子拉?”
夙白祭背着苏亡,一步一脚印的往前走,听着苏亡的话,夙白祭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阿亡,我虽然在上,但我并没有觉得比你高等一分一毫。你虽然在下,在我心里,你却是比那云端还高的。”
“承认你在上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很容易。要是阿亡喜欢,我可以在下。”
苏亡听完这些话,内心说不震撼是假的:“你真愿意在下面?”
“当然。”
苏亡想了半晌:“还是算了吧,太累了。”
夙白祭将苏亡往上颠了颠:“好,都听阿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