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公主把宣清山当成自己的家就好。”
正当她绞尽脑汁费劲想着的时候,一句话,猛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这不就是玄明道长的声音吗?!
她愕然抬头,想要看清斗篷下面的那张脸,可是斗篷太大了,又是夜晚,别说脸了,就连里面是不是站着个人都看不清。
比起这一队转移小分队,斗篷男人对剩下的小狐狸更感兴趣。
背着走,走向那堆笼子,并没有看到南歌已经抬起了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斗篷男人没看到,但是壮汉看到了。
那一刻,他真是撕了南歌的心都有了。
哪儿来的不懂事的臭小子,居然敢这么看大人?!不想活了?!
你丫的不想活老子还想活呢!
壮汉心里那个着急啊!
想手撕了她,却又不能动,甚至都不能出声,心里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好在这个时候斗篷男人正在专心逗狐狸,拉板车的两个人也回来了,大家又赶紧投入转移小狐狸的事情上。
南歌和夜离也继续搬笼子,这才让壮汉吊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南歌心里五味杂陈。
她跟碧华说要独立调查这件事,就是因为不相信宣清山跟这件事有关。
可是这个斗篷下面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玄明道长。
自己该怎么办?当面戳穿他?还是秋后算账?
她心事重重地搬笼子,速度自然慢了些,当路过斗篷男人身边的时候,也忘了要掩藏自己的气息。
她曾经是宣清山的人,又是从宣清山飞升的,虽然八年不见,但玄明道长还是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站住!”
他的目光,一下子定在南歌的身上。
南歌脚下一怔,心想坏了,莫不是玄明察觉出了什么?
她背对着玄明,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背后看不到,但仍能感觉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像想把自己看穿一样。
南歌觉得自己此刻的内心,被背后的脚步声还要重。
他是察觉到什么了么?
他是玄明道长么?
如果玄明道长发现自己的身份,会当面、直接戳穿自己么?
还是会念在当年的那一丢丢情面,给自己留条路?
不过一两步的时间,南歌心里已经脑补了三个场景:
一个是对方没发现自己的身份,或是他早忘了自己,只是叫住自己来看一下,而后就会让自己走。
另一个是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走了自己。
最后一个最惨的,就是直接当面拆穿,毫不留情面。
究竟是哪一个,“玄明”,会怎么做?
南歌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眼看着“玄明”距南歌只有一步之遥,眼看着南歌就要暴露……
夜离忽然身子一歪,手里的笼子“啪”的一下摔到地上。
里面的小狐狸受到惊吓,“吱”的叫了一声。
夜离自己也发出一声惊呼,继而第二步就去捡笼子。
“我草你会不会干活儿啊!手脚轻点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