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落的逼迫下,搬山子只好无奈地将自己和师兄的身份道出。
他也是暗自恼怒自己多嘴,为何要像个孩童打架一般,打输了就搬出自己师兄放下狠话。
这不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好在只是随口一说,希望不会坏了师兄的大事...
林落这才知晓,原来眼前这妖修的师兄便是那蛛煞帮老帮主的师傅,两人同是四方盟的散修。
不过当林落问起搬山子和他师兄千里迢迢跑到东兰城的目的时,搬山子却闭口不言。
“不说是吧...”
林落残忍地一笑,挥动起长剑又是一套细雨剑,施加在了搬山子身上。
剑光不快,却准确无误地划过对方每一片完好的肌肤,如同在做一道精致的菜肴。
“呃啊啊啊!”
搬山子痛苦难忍,哀嚎声不绝于耳。
林落暗忖,这细雨剑真是适合刑讯逼供,堪比那凌迟酷刑。
再加上适合毁尸灭迹的覆雨剑,这两套剑招搭配起来,真是妙哉!
浑身是血的搬山子看着林落脸上兴奋的笑意,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储物袋里还留有一封和师兄联系的信件,顿时急切起来。
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
即使是死,搬山子也不愿有人坏了师兄的大事!
方才短暂的对话交流中,搬山子笃定这小子其实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对很多修士的事情不甚了解。
所以那储物袋,对方也定是不懂开启的方式。
想到这,搬山子满意地笑了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看来是力度不够啊...”
林落又是两套细雨剑下去,搬山子已经是奄奄一息,甚至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唉,真可怜。”
林落看着他浑身密密麻麻的创伤,指头都不能动弹一下,流露出悲悯的神色。
“来,吃了这颗还魂仙丹,你就会好起来的。”
他两根手指捏着那颗黑色的丹药,缓缓往搬山子嘴边送去。
搬山子脸露惊恐,用尽最后的力气拼命摇头。
“嗬嗬...不...我不吃!!”
“让你吃是为你好!给老子吃!”
林落脸色猛然一冷,捏开搬山子的嘴,将丹药往他口中一塞,接着用力一弹。
“呃!”
搬山子浑身恐惧地颤抖起来,他自己亲手炼制的药丸,当然明白其可怕之处。
“我只是一个擅长奇门的辅助型修士,不善战斗...”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一双绿豆眼中爆发出渗人的怨毒。
“你且等着!以我师兄的实力,定会让你...呃啊啊啊!!”
搬山子服下的丹药开始发作,面孔极度扭曲,四肢开始不听使唤地胡乱拍打。
林落看着他痛苦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松开了藤枝的束缚,转头走向骡首妖的跟前。
藤枝一钻,刺入了这头妖魔的脑壳里,不稍片刻便将它吸成了干尸。
又是200点生命力和10点妖力进账,林落微微点头。
再次回来,搬山子可以说已经不成人样,如同一条濒死的爬虫在地上疯狂蠕动,甚至于嗓子都已经喊不出任何声音。
林落知道无法再从对方口中挖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便干脆利落地用藤枝抽干了他。
最后一刻,搬山子却是流露出一副解脱的神色。
这妖修给予林落的生命力和妖力几乎是普通妖魔的一倍之多,400多的生命力外加20点妖力。
“妖修似乎已经彻底将自身往妖魔化改造,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能量吗...”
林落暗暗推测。
花了一炷香的功夫,将尸体收拾干净,林落带着搬山子的那个储物袋便离开了这里。
傅熙柔和一帮哭哭啼啼的小屁孩离得非常远,根本看不清战斗的具体细节,更不知道林落掌中藤枝的秘密。
看到林落安然无恙地回来,傅熙柔长出了一口气。
“没事了,走吧,咱们回去。”
林落的大手放在莺莺的头上,笑着说道。
...
傅昭听完女儿复述的事情经过,眉头微皱。
“妖魔...又是妖魔...”
他呢喃着,又找了个借口将傅熙柔支开,独留下林落一人在房间里。
“其实小柔她母亲就是被妖魔所害...”傅昭叹了口气。“不仅如此,莺莺他们也都是三年前城郊渔场那次妖魔之乱幸存下来的孤儿。”
他张开手掌,又紧紧握拳。
“阿落,你傅叔也不是没有想过凭借武艺与妖魔对抗,但是...”
林落知道他的意思,微微点头。
“傅叔,妖魔确实可怕,一般武者不入先天根本没有周旋的余地。我也是依仗着剑法和横练的精深,才能侥幸战胜妖魔...”
他沉吟了片刻,说出了那句等待已久的请求:
“傅叔,你珍藏的那本内功心法可否借我一阅?”
傅昭也不惊讶,林落帮他一家子解决了许霄的背叛和蛛煞帮的来犯,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
只是他有些为难。
“阿落,你的资质和品性,傅叔是信得过的,但是...你可知那本内功心法并不是什么正经武学,它是一门邪功,习之害人害己呀!”
林落早已有了腹稿,便沉声说道:
“我知晓的。”他将妖风局的身份令牌拿了出来。“傅叔,其实我在朝廷挂有一官半职,只要功劳足够便能兑换相应的内功心法,借阅傅叔那本,也只是想多接触不同的内功,吸收其精华之处,触类旁通。”
傅昭面露惊异之色,欣慰地拍了拍林落的肩膀。
“阿落果真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便能在朝廷为官!”
他当然看得出那块令牌非同一般,绝不是寻常衙门的低微官职。
听完林落一席话,傅昭也像是打开了一个心结。
只见他从床上起身,挪开衣柜,在后面的墙上敲了敲。
很快墙上出现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阿落,这门内功傅叔今日便转手送予你吧...”傅昭露出释然的笑容。“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我都被这门心法挂神,久久不能释怀。”
他将上了年头的斑驳木盒交到林落手中。
“没有了它也好,轻松自在。”
傅昭的神情又转为严肃。
“阿落,切记不要为了力量迷失了自己,武者若是没了底线,却与那妖魔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