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异,醒没有?”
睡梦中的异达缓缓睁开眼睛,被久违却突如其来的声音叫醒。
意识渐渐的回归,清晰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那是一张熟悉的床,陪伴了他十多年的床。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感觉。
“是梦吗!?”异达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转头看了下台灯旁边挂着的0421的编年历,在那个7月的下面,有一个红笔圈着的14。
忽然又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那是母亲的声音!
母亲:“小异,起床了!该上课了!”
异达:“哦~醒了!妈,今天几号?”
母亲:“7月14呀!今天你生日,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异达兴奋的说道:“嗯!好嘞!哈哈~好吃的,我这就起来!”
从床上弹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看来真的只是一个奇怪的梦而已,哈哈!晚上有好吃的。”
…………
走在熟悉的街道,感受着熟悉的一切,异达无比怀念!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
“咳咳……没错!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到处都是严重超标的PM2.5,哈哈,我果然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异达一边接着咳嗽,一边朝学校走去。
站在学校门口,异达左右环视了一圈,确定这肯定就是自己的学校,而且还是从小学上到初中的学校。
九年义务教育可不是白上的,来了九年的地方怎么可能认错。
虽然高中部是另属于一个院校,与小学和初中部有一墙之隔,但是校门是同一个呀!
但是看着校门前那个无比熟悉的牌匾,从『洛城西工第一实验学院』变成了『洛城西工第一觉醒院校』。
异达就那样蹲在校门口,仰着头看着那块黑底金子的牌匾,脑海中只有四个大字!莫名其妙。
再看看周围那些进进出出的学生,以及周边摆摊卖早餐的小贩。
异达觉得要么这几年,自己活到了狗肚子里,自己所有学习的知识都已经被狗给吞了,要么就是自己一觉睡到穿越了。
这怎么看都是自己那个数年如一日,苦读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学校呀。
算算日子今天应该是自己,来高中部报到的第一天,然后是短暂的十几天军训,从8月1号开始正式上课。
拉过几个同样是来报到的同学,问了一问!日子没错,时间没错,地点没错,好像一切都没错。
唯一错的是,这学了不知多少年的字反而不认识了,而且还不是全不认识,只有那几个字不认识!
也不对!应该说明明认识,但是却不知道那两个字,到底是应该读觉醒呢?还是实验呢?
难道自己做的那个梦并不是梦?想到这,异达抬起右手高举于天,大呵一声:“出来吧神罚!”
然而一分钟以后,除了引起周围无数学生与路人驻足观看以外,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看到周围那投来异样的无数目光,异达悻悻的收回了手,揉着鼻子朝着周围尴尬的一笑。
直到人群散开时,异达早已经尴尬的将鼻头都揉成了酒糟鼻。
无奈的耸了耸肩,异达也随着人群朝校门内走去。
看了看手中的通知单,异达径直走向高一五班,走进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班集体里。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后,异达将书包放进抽屉里,开始思考自己,这是否应该怀疑的人生?
“哎,我跟你说,这就是刚刚那个在门口,举着手大声喊叫的傻逼。”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异达的右边响起。
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扎着马尾辫儿的大眼萌妹子。
异达看着那个趴在桌子上,向前躬着身将手贴于前面桌子上另一个短发女孩的耳侧,正在继续说悄悄话的萌妹子,眼中充满了怨妇情节。
心里满是泪水的想着,你这姿势怎么看都是一副我悄悄告诉你的架势,可为什么要那么大声说!嗯?难道你没看到你前面的妹子,已经在揉耳朵了吗?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行为很可耻?没看到全班同学都在看我吗?
报到第一天,异达已经被班里的大部分人记住了!因为现在人还没有到齐,不然异达一定会是第一个被全班所熟识的同学。
而他唯一要感谢的,就是那个用超过80分贝的声音说悄悄话的马尾辫!
异达清了清嗓子,对马尾辫说道:“咳咳……同学!你知道为何有钱人,买个鸡蛋饼拿张100元,都要说句不用找了吗?”
马尾辫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异达:“那你知道孙猴子为何要在如来的五指山撒尿吗?”
马尾辫再次思索了一下,然后再次摇了摇头。
异达:“那你知道为何吴刚总喜欢砍桂花树吗?”
马尾辫又摇了摇头。
“因为劳资愿意!你管得着嘛!”异达直接就喷了回去。
马尾辫又思索了一会,然后盯着小异达看了半晌,才再次开口道:“下次你再骂我,某物下场如同此物。”
马尾辫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手中的,一个文具盒直接拧成了天津麻花。
异达看着那个文具盒,只觉得下体顿生寒意,吓得他差点就直接给跪了。
“额……美女,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要冲动呀!你这么暴力你妈妈知道吗?我给你说,我可是也有一个朋友,她比你厉害多了!信不信我叫她打你一顿,她叫……她叫……”
说着说着异达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只觉得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有一个人影晃动。
但是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既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虚幻!
渐渐的再也说不出口来,而是拧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喂……”
“喂~你倒是说话呀,你说的是谁?”
“你看,这家伙果然脑子有问题吧!秀逗的。”马尾辫仍然在那里不依不饶的问着话。
可是没多久之后,却发现对面的那个家伙,真的是傻的可以,拌嘴拌了一半自己便就那样低头沉默了起来。
于是也只好悻悻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再理会旁边坐着的那个二缺男。
没多久之后,前来报道的新生越来越多,已经快要将座位填满。
“叮~”一阵短促的铃声将沉思中的异达唤醒,抬头望去。
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高挑美女缓缓走进教室,径直走到讲台后面,扶了扶眼睛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却没有说话,皱着眉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