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水猛一用力,把她娇躯扭了过去,声音中带上了恼怒。
“请你自重,我已经有女人了!”
“我知道她们!”黑寡妇疼痛难忍,却越发兴奋起来。“可难道你忘了,我们也上过床的!”
“胡说八道!”萧易水被气笑了。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可不记得有上过这女人……等等!
他突然灵光一闪,眼前浮现出画面来:
在昏暗的地下室,自己掐着黑寡妇的脖子,逼问江若曦的下落。黑寡妇却开出个条件:和自己做一次,才肯说出来。
无奈之下,萧易水用了幻阵,令她产生了一场激烈性爱的错觉。
“这……”萧易水哭笑不得。“这也算?”
“当然算!”黑寡妇翻身回来,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喘息声粗了起来。“从那天开始,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了,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啊!”
她痛呼起来,饱满的胸部被一只大手握住,然后猛然发力。萧易水冷笑道:
“爽吗?”
黑寡妇娇躯颤抖,冷汗渗出皮肤。萧易水的手就像捕兽夹,痛得她惨哼出声。
“啊,好痛!”
“痛就对了!”萧易水再加了一分力,严厉地喝道:“再敢勾引我,就把你踢出这栋楼!”
说完他抱起黑寡妇,向房门用力扔了出去。
半空中调整姿态,黑寡妇稳稳落地,看着房门被摔上。她低下头,看着胸部的紫色淤青,脸上露出了兴奋的潮红。
她舔舔嘴唇,低声自语道:
“等着吧,老娘一定要拿下你!”
房间里,萧易水正在无语呢,却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喂?老炮儿,有事吗?”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方便出来一趟吗?老地方,徐家印的家。”
从老炮的声音里,萧易水感受到一丝焦躁和困惑,不由得好奇心大起。
徐家印又出事了?丫命犯天煞孤星了不成?
“好,我马上过来!”
等他赶到现场,看到的却是一群治安警,把小楼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老炮已经等在了屋外,简单寒暄后,带着他来到二楼。
徐家印躺在床上,正接受法医的治疗,脸色苍白得吓人。看到萧易水后,他勉强抽动了一下嘴角,算是打招呼。
萧易水正要发问,老炮儿却指指一旁,悄声耳语:“先听听警方的分析。”
卧室另一角,几名治安警正在讨论,为首的还是个熟人——向阳区刑警大队长井世恒。
“发现线索没有?”
“队长,这案子蹊跷啊!我们勘查了楼里楼外,除了徐家印自己,没发现任何外人的痕迹。指纹、脚印、血液……统统没有。”
“是啊,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痕迹,连杯里的水都没溅出来一滴。”
井世恒眉头紧皱,换了个方向。
“他胸口的伤怎么样?”
另一名治安警回答:“标准的枪伤,子弹口径9毫米,弹道也计算出来了,可屋里却没有任何硝烟反应!”
“会不会是从屋外狙击?”
“不可能!”手下斩钉截铁地说:“从窗户看来,压根没有射击床的角度。”
几人正激烈争论着,却听到法医发出了惊呼声。扭头看去,他手拿器械呆立着,眼神迷惘到了极点。
“怎么了?”井世恒赶紧问。
法医缓缓抬头,表情像哭又像在笑,一句话震惊了全场。
“伤口里没有子弹。”
足足数十秒后,井世恒猛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他肩膀。“你胡说八道什么?”
法医疼得龇牙咧嘴,惨叫着重复了一遍:
“伤口里没有子弹,它应该在那里的啊,怎么不见了呢?”
井世恒抢过器械,小心翼翼地扒开伤口忘记看,然后也僵住了。
他抬头盯着徐家印。“你找人取过了?”
徐家印已经吓傻了,拼命摇起头来。
“没有,绝对没有啊!”
“这不可能!”井世恒有些恼火,指着他骂道:“你肯定联系了什么黑诊所,把子弹取走了!说,你想隐瞒什么?”
“井队长,请您冷静一下!”老炮儿适时开口了。“我可以向您保证,绝没有私自取走子弹。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要造假,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破绽百出吧?”
“……”井世恒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可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加诡异了。毫无印象的刺杀,幽灵般的凶手,神秘失踪的子弹……这简直不像凶案,而是走进科学的绝佳素材。
侦查陷入了瓶颈,井世恒权衡再三,只好对徐家印说道:“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先跟我们回去,接受警方的保护吧。”
“请等一下。”这次出声的是萧易水。他对井世恒说:
“在那之前,请先让我私下问他几句话。”
房间空气再度凝固,所有人惊讶地盯着他,目光里有惊讶、恼怒、不屑、警惕。一名治安警忍不住呵斥:
“你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萧易水还没开口,井世恒却突然替他答了:
“我知道他是谁。”他注视着萧易水,眼神玩味地说:“他上次被传讯过,是新晋的私家侦探,翻版的福尔摩斯——周瑞!”
这话一出口,别说治安警们吃惊,连萧易水和老炮儿都微微一愣。
毕竟被传讯过,知道性命不稀奇。可萧易水的侦探刚自封,在问询时也压根没提,现在却被说了出来,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井世恒在派人调查他。
萧易水皱眉。身份敏感的他,被一位刑警大队长关注可不是好事。
好在虽然这么说,井世恒还是同意了,带着属下们出了卧室。
目送他离去,老炮儿语调有些凝重。
“周老弟,你悠着点。”
“我明白。”萧易水也暗暗警惕,庆幸自己没直接联系过家里。
他注视着徐家印问:
“你还记得什么吗?”
徐家印脸皱成了苦瓜,眼神里满是迷惘。
“昨天我跑了一天业务,坑了——签了两单,然后就回家吃完饭,看了场球赛。大约晚上十点半,洗漱上床睡觉,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睡着后呢?”萧易水又问。
“然后就被老大的电话吵醒了,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心脏差点被射穿,却连凶手和凶器都找不到。”徐家印回想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身为三转发明家,他家里满是各种高科技设备,十分具有安全感。他甚至敢对所有道路的三转喊一声:
“想送人头就来砍我!”
可现在,这份安全感被砸了个粉碎,令他彷徨无措。
萧易水思索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肯定是修行者干的。”
排除掉世俗力量,剩下的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