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笑笑没说话。
其实她没有怀疑陈榆树的意思,她在想陈榆树是怎样谈生意的,仅此而已。
零零总总白雪买了不少东西,乔迁之喜,有燎锅底一说,就是请乡邻简单吃个饭。
粮食白雪就买了几百斤。
白雪同陈榆树说了村长提议,要供工人们一顿午饭。
陈榆树自然没意见。
银子如流水般花了出去,挣钱不易,花钱倒是快。
东西多,白雪雇了一驾马车,货物刚装上车,一名仙风道骨,穿着一身白色衣袍的男子,直直地撞了上来。
白雪伸手扶住老人家。
“老人家,你没事吧!”
“哎呀!小姑娘,你怎么撞我老人家呢!”
白雪……
什么情况,她站在那没有动啊!这位老人家慈眉善目的不像是个碰瓷的,难道是得老年痴呆症了。
白雪自顾自思索着,那位老人家可不干了。
“哎,你个小姑娘撞伤我老人家了,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你必须管我吃住。”
“啊!”白雪以为自己听错了,“大爷,你说啥意思。”
“什么大爷,叫大叔,啊什么啊,你碰到我了,必须管我吃住。”
呦呵,还真是碰瓷的,看这老头的穿着,哪里像吃不起饭的。
“大叔,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白雪依旧是客客气气的。
那老头没搭理她,自己爬上了车,“我要去你家。”
呦呵,她的小暴脾气。
只听老头冲着不远处站着的十二三岁的少年道:“云城,赶紧上车,晚了上山看不到路,还有这么多货要缷,怎么才要搬家,太慢了,急死我了。”
“哦。”叫云城的少年小脸通红的爬上了车。
他的主子简直太丢脸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雪,陈榆树,陈槐树面面相觑。
这下把白雪给整不会了。
这老头好像什么都知道,像是一直在等着她搬家似的。
白雪一脸的懵逼,“不是,老人家你这是。”
“赶紧走吧!搬个家拖拖拉拉的,要这么久。”
白雪……
好吧!白雪无语了。
“上车,走吧!”白雪无奈道。
都这么说了,就带上吧!
“这也行。”陈槐树纳闷地上了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后山村,白雪一个人下了车,车子继续去了小山村。
白雪注意到那老头,把帘子掀开一道缝偷摸地往外瞧。
“大叔,你在看谁。”
“你干娘。”老头脱口而出。
“啊!”
什么意思,干娘和这老头有啥关系。
“咳咳。”那老头话说出口,有些窘迫,轻咳两声,“赶紧走,赶紧走。”
瞧着老头躲闪的眼神,八成真和干娘有关系,难怪对她的事了无指掌。
陈榆树和陈槐树带着老头两人去了小山村。
白雪刚进家门,远处传来狼哭鬼嚎声。
“发生了何事。”白雪眉头微皱,不知道这又是谁家。
陈母,干娘,陈老太太都出来了。
“这是谁家,出啥事了。”孙淑影道。
“像是老徐家,走去看看。”陈母掸掸身上的灰尘率先向老徐家跑去。
白雪,孙淑影紧跟其后。
陈老太太气的直跺脚,“孩子,不管孩子了。”
她也想看看发生了何事,怎耐没有人家跑的快。
白雪听闻重新回来,铁蛋想跑,被白雪抓回来,放进车里。
“抱着妹妹,别让她磕着。”
推着孩子,同陈老太太一起去了徐家。
如今种植季节已过,除了偶尔打理一下家里的的几亩田,个别人会去镇上找点活做,大多数都是闲散在家,谁家有八卦,自然跑的比兔子都快。
顺着声音的来源处,穿过一条小道来到后街。
徐家就是丁香的家,此时的徐家已经围满了人。
刚听说是徐家,白雪就猜出个大概来,八成是丁香的姐姐丁兰的事。
果不其然,白雪见丁香扶着一位面容憔悴,看上去比她年长好多的女子,女子却拉着一名男子的衣袖祈求着。
“狗子,我给你们吴家生了儿子,孩子还小你不能休了我,孩子不能没有娘。”
一听这话,大家都懂了,这又是一个渣男喜新厌旧劈腿的戏码。
只听丁兰口中的狗子道:“我知道孩子不能没有娘,我会给他再找个娘,你看看你,邋里邋遢和我站在一起,我都嫌丢人。”
丁兰哭的肝肠寸断,“狗子,你没良心,我跟着你时,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当牛做马毫无怨言,吃的穿的,我都紧着你,如今日子好过了些,你却如此说我。”
“哼。”
狗子心虚,把头扭到另一边,看向一名怀里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穿着一身蓝色细布衣裳,面容较好的女子。
两人眉目传情,这人应该就是那个小三。
狗渣男带着小三来挑衅原配,够明目张胆的。
那女子怀里的孩子是……。
白雪眼睛微眯,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丁兰哭着祈求道:“你至少把孩子还给我,孩子还小不能离开亲娘。”
狗子气愤道:“孩子是我的种,怎么能给你,别痴心妄想了。”
只听到那名女子挑衅道:“吴大哥,我们回去吧!放心我会把你的孩子视如己出,当自己亲生孩子抚养的。”
原来孩子不是她的,吓死宝宝了,白雪还以为,小三的孩子比丁兰的还要大呢!
原来小三怀里的孩子是丁兰的。
可问题来了,徐家就没有人吗?怎么能让小三把孩子抢走。
这时人群外有人大声喊道:“让让,让让。”
挤进人群的是一对夫妇,旁边还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几人手里拿着锄地的工具。
白雪了然,这是听说了此事,刚从地里回来的,难怪了。
她还以为徐家也不管出嫁女丁兰了。
徐大郎迫不及待地问,“妹妹,这是怎么了。”
丁兰哭的泣不成声。
丁香解释道:“爹娘,大哥,你们可回来了,姐夫带着他相好的来抢孩子,还说要休了姐姐。”
几句话说明了事情的始末。
徐家老夫妻气的手都在发抖,徐父指着狗子道:“你想休妻可以呀,叫你爹娘来,你来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