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点了点头说:“我猜到一点了,这件事好像和于晨没什么关系,都是他妈捣的鬼,可是他的阴魂鬼魂哪去了?”唐城说了一堆,好像没什么重点,因为我听得不是很懂!
“你还是没说这符是什么啊?”我从吧台里把那一堆东西拿了出来,唐城拿起一张烧了一半的说:“这是一种害人的符咒,和泰国的降头,苗族的巫蛊差不多,这种符咒,是一些用心不良的阴阳师傅才会画的。”
这下我听懂了,继续问:“这玩意怎么解啊?我们不是还要找给于晨妈妈符咒的人吧?”我记得小菲的蛊虫,就是找到石乌,才解决的!
唐城摇了摇头说:“不需要,这种害人的办法一旦用出来了,和画符的人就没什么关系了,不像是蛊虫,和喂养它的人是关系的,但是这种害人的方法,用法很麻烦,蛊虫可以通过触碰,或者吃下去,就可以成功下蛊,但这个没那么简单!”
“你说话能不能痛快一点,弄清楚以后,我好去睡觉,现在睡得太晚了,对身体不好,容易老啊!”
唐城笑了笑说:“简单的说,这东西,可能需要一种法式,也可能需要一种喂养,之后在由一人天天烧符纸,还要念符咒,坚持个几十天,有的需要几百天,就可以害人了。”
唐城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找不到重点,唐城说:“于晨死了,于晨妈妈肯定特别伤心,她想要董林死,这符纸不知道烧了多少天了,也不知道董林还有几天的生命,还有于晨的鬼魂不见了!”
我想了想,问:“你刚刚说了那么多种可能性,那可不可能于晨的鬼魂,用来祭祀了,通过于晨的鬼魂去害人!”
唐城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说:“有这种可能,但是这种方式,是最阴毒的,一是用灵魂,二是用活人,用活人的威力最大,其次是灵魂,二者没差多少,如果真是用了灵魂,那董林能活六个多月,是个奇迹啊!”
“不管那么多了,明天再去于晨家,直接挑明说,在问一下不就知道了!”
“也只能这样了,好了,也没什么事了,关门睡觉吧!”唐城说完以后,放下了卷帘门,自从做了阴差以后,我自己的家很少有机会回去了,唐城在外面也是有房子的,也很少回去,经常在工作室楼上的房间,就那么睡了!
我俩也同时在工作室里休息过,我在楼上,唐城在沙发,看来今天又是这样了,上了楼以后,我反倒没那么困了,扇子被我拿到了楼上,严洁也出来了!
“诶,萱爷,你说你和唐城孤男寡女在一个房子里,会不会有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发生啊!”严洁一脸贱贱的表情,八卦着。
我瞥了她一眼,我这才看到,她这次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呢,我有些想笑,说:“大姐,你这睡觉还换睡衣啊?生活挺精致啊,你这扇子里什么都有啊!”
严洁故意站起身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说:“怎么样,好看吧,你以为我在鬼市真的什么都没买啊,冥界的爆款,喜欢吗?下次鬼市给你带一套,鬼市卖的比冥界便宜多了!”
我伸手把她拽到床上说:“别晃了,我眼晕,你们冥界的审美太特殊了,哪天带你去夜市看看吧,晚上也只有夜市开着了!”
这一来一往严洁倒是跟我聊上了,过了半天,严洁才跳起来说:“我才想起来,我出来要问的不是这个啊,你这打岔打的也太严重了。”
“那你要问什么啊?”我记得,只是不想搭茬,唐城有什么好聊的,严洁显然没那么懂事,兴致勃勃的说:“你和唐城啊,我看的苦情剧,偶像剧都是这么演的,而且日久生情不是没有道理的,你俩天天在一起,尤其是晚上,荷尔蒙分泌的速度嗖嗖的,心里就没有那么一点小骚动吗?”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严洁说:“你这小词一套一套的啊,都和谁学的啊,再说了,你刚和我玩几天,就开始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有那功夫,想想怎么帮我辞职不好吗?”
严洁刚要反驳,唐城推门进来了,本来我俩就在聊他的事,他突然一推门,难免有些心虚,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万一我正在换衣服怎么办?”
唐城翻了一个白眼说:“你不是说你要早睡吗,怎么还聊起来了,我听到楼上有声音,就上来看看,敲门跑了怎么办?再说了,我要是想看,还用这么麻烦啊,耍流氓那不有的是办法,不过,就你这身材,我一点想看的欲望都没有。”
我抄起一旁的枕头扔向唐城,唐城关门躲了过去,枕头打在了门上,严洁起身把枕头拿了回来,递给我说:“我觉得你俩有戏,在冥界,鬼差阴差结婚,特别正常!”
“我刚想夸你勤快,你真是不给我机会啊,你要是感兴趣,穿着这身,去楼下玩去,我睡觉了!”上来的时候我就不困了,可是现在严洁一直在我眼前墨迹,我也只能用这个办法躲过去了。
要说我对唐城,真是毛的感觉都没有,为什么呢,就是没好感,可能是因为他和鬼魂有关啊,如果我认识叶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出马仙了,我肯定不会和她成为朋友的,因为阴阳眼给我带来的困惑太多了,就是比较讨厌这些东西!
我已经躺下了,灯也关了,严洁却不回扇子里,直接在我身边躺下了,又是惊得我跳了起来说:“你这是干嘛,不是要和我睡在一起吧!”我倒不是反感,只是好奇鬼怎么睡觉。
严洁坐直身体,指了指身上的睡衣说:“我要是回去了,你不就欣赏不到我这么美丽的睡衣了吗,你睡你的,我累了我自己就回去了!”
我现在感觉自己身边有一堆神经病,但是不得不说,严洁在我旁边还挺助眠的,没多久我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