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揽衣察觉出陆霖野不对劲,“你说什么?”
陆霖野没给她机会,陆揽衣眼前一黑,等醒过来的时候身在陆家。
“哥,你干什么?”
陆霖野掐灭手里燃烧雾气缭绕的烟,眼神幽深晦暗,“跟他分手。”
陆揽衣不知道怎么回应陆霖野,过了几秒,犹豫开口,“我们领证了。”
对面男人的气息瞬间凌厉,整个屋子里充斥着冷意,“你再说一遍?”
听到这句话陆霖野恨不得要掐死她,更多的是想要弄死穆时序。
“领证,谁同意的?爸妈知道吗?”
“陆揽衣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
陆揽衣这件事做的确实不地道,没有反驳,“我以后会跟爸妈解释清楚。”
“不用解释了,现在就跟他们穆家断了。”男人语气强硬冰冷。
陆揽衣想要先稳下她哥的情绪,更想要知道她哥为什么会这么强烈。
“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说什么?”陆霖野忍不住冷笑,“穆时序那种人他还用别人说吗?”
“什么叫那种人?”陆揽衣不满皱眉,陆霖野的这句话说的很让人不舒服。
“穆时序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以为你了解他?”
陆霖野嘴角露出嘲讽,穆时序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内心会正常吗?
“他现在是杀害穆承恩的凶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不要想着去接近他。”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跳入火海。”
陆揽衣一直相信穆时序,他虽然是大反派,却没有真正的冷血无情。
“哥,你错了,不是他,他没有杀害穆承恩。”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说误会就误会,陆揽衣这世间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要讲证据。”
陆霖野一字一句说的沉稳有力,高大的身影就相当于沉甸甸的岩石重重砸向她,呼吸困难。
陆幺推门而入,看了眼陆揽衣视线转到陆霖野身上,“陆总,穆总来了。”
听到穆时序,陆揽衣动了动身子,陆霖野相信她不会乱跑,淡淡嘱咐,“在屋子里待着我去跟他说。”
陆霖野下楼只看见穆时序一个人,男人疲惫的脸色丝毫没有磨灭他周身矜贵冷傲。
男人瞥见楼上的身影,撩起眼皮,视线冷漠。
陆霖野直直坐下,面色喜怒不形于色,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彰显他内心的怒然,他们都是久经商场的商人,情绪掩盖的甚好。
“在这之前见到你还是穆总,现在再见面变成我的妹夫。”陆霖野捏的手指嘎嘎作响。
“穆时序你什么目的我知道。”
陆霖野怎么可能不知道穆时序的心思,他野心很大,什么都可以吞下。
为什么当时得知陆揽衣跟穆时序在一起反应并不是很大,他知道都是假的,伤害不到陆揽衣。
原本没有交集的俩人,突然被爆出恋情,他陆霖野不是傻子。
可现如今俩人竟然领了证,这无异于是代表穆时序拿下他妹,要实现自己的野心。
楼上陆揽衣出来,躲在一旁,努力听着俩人的对话。
穆时序面色没变,嘴角勾起淡笑,笑意莫名,“我早就放弃了。”
“她还好吗?”
陆霖野觉得好笑,“她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好的?”
“穆时序你很聪明,不是一般的聪明,你应该知道穆家会向着谁,你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
穆时序垂眸情绪不明,嘴角笑意淡漠几分,“我可以。”
“你可以,如果你可以那就不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无论你是真的还是被人陷害,总而言之不要拖累她。”
穆时序笑容收敛几分,看向陆霖野的眼神不似以前敌对,觑眸,“她就拜托你了。”
“我妹妹生活自然比你好。”
穆时序轻笑,“那谢谢大舅哥了。”
陆霖野脸色黑沉。
大舅哥这个名称听着莫名不爽。
穆时序走时,陆揽衣早就回到屋子里。
她蒙上被子,等系统跳到床上时发现女孩睡熟了。
心是真大。
穆京墨盯着病床上不复以往光彩,紧闭双眼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苍白的如同死人。
他咬牙,“我要报警。”
穆老爷子沉声,“不行。”
穆京墨对爷爷的话充满疑问,似乎没有想过他敬爱的爷爷居然会拒绝,“爷爷,你还要维护那个养子吗?”
“他可是杀害了你的儿子啊!”
穆京墨感觉呼吸不畅,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在改变,他一把抓住身旁穆承宇,“三叔,你说,你同不同意报警?”
在侄子期待的目光下,穆承宇嘴巴一张一合,说出冰冷的话,“这件事还是要慎重。”
他们不会让穆时序坐牢。
如果报警受伤的只能是穆家。
别看穆承宇看穆时序不爽,可其中的利与弊也是知道的。
继承人会议马上就要开始,在这节骨眼上穆时序出事情,被宣扬出去穆家内讧,那么受到最大伤害就是穆家。
穆老爷子最是看重这些,更不会让自己孙子胡闹,何况这事本就没有明确有力的证据证明是穆时序在自己车上动手脚,让穆承恩开车从而致使车祸。
穆老爷子很是喜爱穆京墨这个孙子,再喜爱也不会让他去威胁穆家,他手里拐杖重重敲打地面,“这件事到此为止,事情真相我会查明,阿墨这些天你好好守在你爸身边,多说说话,看他能不能醒过来。”
穆承宇深深看了病床上自己的二哥。
穆京墨脸色不好看,面对亲爷爷亲三叔也不好发作,只能木讷点头。
爷爷跟三叔离开后,没多久向晴进来,红着眼眶,“阿墨。”
“妈。”
穆京墨嗓子沙哑,他强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爸爸车祸并且还会永远醒不过来的打击已经到情绪高潮。
向晴泪水不断流下,走过来抚摸上儿子的头,“辛苦你了。”
“你爸爸出这种事是谁也没想到的。”
穆京墨闷闷道:“妈,爸爸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啊?”
向晴身子陡然一僵,手凝滞住在空中,没几秒又轻轻摸到穆京墨的头。
声音镇静许多,“怎么会问这个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穆京墨没有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变化,他根本就是随口一问,因为太久没有见过母亲,在父亲出事也是现在才赶过来。
穆京墨不免产生好奇。
他妈妈究竟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