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先喝汤,暖暖肚子。”曹修诚给屋子里的两个妈上了汤。
然后小的们就开始放开了喝。
秦天舔了舔嘴唇,想要再来一碗,他从未喝过这么鲜亮的羊汤。
入口那浓郁到极致的香让他仿佛置身大草原。
舌头在拼命地朝着他呐喊,让他快点,再来点儿,不要停。
关键是,一碗下去,不腻,一点儿都不腻。
通常浓香伴随着的腻味。
香的东西秦天并不是没有吃过。
一口下去很想继续吃,但吃了几口之后,就觉得有点腻,继续吃下去,就有一种不得劲儿的感觉。而曹魏的这碗汤,并没有,一口接着一口。
甚至他觉得,这玩意,直接吃饱了也没关系。
他站起身,想去厨房再添一碗。
却把自家媳妇拉住了。
“咋了?”
“你还想加一碗。”
“昂?很好喝啊。”秦天点了点头。
“别添了,后面还有好东西。”
很好,一个理由直接就让他坐了回去。
“瑶瑶,你在总部干得怎么样呀?”纪芙芙凑了过来,找曹乐瑶聊天。
“唔,还行吧。”曹乐瑶冲着秦天挥了挥手,示意他去找曹修诚,女人的话题他不要参与。
秦天耸了耸肩,找自家小舅子去了。
说起来,曹修诚比秦天还大一些,两人见面的时间不算多,倒是他们还在约会的时候,曹乐瑶把秦天带到曹修诚家里聊过几次。
两人也算是熟络。
“修诚哥,去外面来一根?”
“成,抽我的吧。”曹修诚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根,递了过去。
秦天“吧嗒”了一口,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哦,不上瘾的,平日里精神疲劳就来一根,比较贵。正儿八经的烟,抽多了会影响我做手术。”曹修诚解释了一句。
“哟,还有这讲究,那是我不好。”秦天连忙双手合十。
“嗨,你也不知道,不过烟这东西,少抽些好。你要实在有瘾,回头啊,去一趟我家里,我给你两条,你先试试味,感觉怎么样?”
秦天听这话,又“吧嗒”了一口,点了点头:“也没啥差别,其实我不怎么挑,也整不出什么好坏。就是感觉说话,想事情的时候,手里没根东西,不得劲儿。”
“能适应吗?要是不适应的话,那也白搭。甭管怎么说,还得合自个儿口味才是。”
“嚯。”秦天有些意外地看着曹修诚:“做医生的,不都是害怕患者瞎折腾嘛?怎么到你这儿了,有这好东西,还要合口味?”
曹修诚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从哲学的角度来讲,人人短短几个秋,想干嘛就干嘛,说实在的,以现在的医术水准,活个五六十问题不太大。保养和不保养之间,跟长寿究竟有没有关系,不知道。影响因素太多了,烟能影响,影响不大多。”
“最重要的一个,是这烟贵。”
下一秒的这个转折,转得秦天头皮发麻。
“哈哈,开个玩笑。不过这玩意,你可别给漏出去。材料确实没那么好找。配方我都是找我爸拿的。”曹修诚拍了拍秦天的肩膀。
“说起来。”秦天“吧嗒”了一口:“你们医院现在忙吗?”
“把内“吗”字去掉。”曹修诚叹了口气:“现在的人,身体越来越有毛病的。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现在吃的东西多了。”
“哦?怎么说?”
“病从口入啊。可选择的东西一多,就容易瞎吃,而且,节省多了,有些东西,过期了也不愿意扔。那么一折腾,一加热,才是真正麻烦的时候。”
男人在一块儿,聊什么?
要么忧国忧民,要么满脑涩情。
很显然,后者对于这两人而言,并不合适,于是乎,就只能在忧国忧民徘徊了。
“芙芙,来。”秦京茹冲着纪芙芙招手。
纪芙芙接受召唤,跟着秦京茹去了隔壁屋子。
这是秦京茹特地空出来的衣帽间。
“哩,这是我去香江买的最新款,是你的码。这些你都搬回去吧。下次回来我再给你买。”
秦京茹买东西,向来奔放。
她原本的性子倒是抠抠搜搜的,直到,曹魏开了三昧楼,对她提出了灵魂一问:“京茹啊,你说,咱们家这么多钱,人死了,钱没花了,是个什么感觉?”
从那以后,秦京茹就再也不小气了,每次买东西,那都是大手大脚。
然后,秦京茹就绝望的发现,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她算了一笔账,在常人眼里看起来,大手大脚到离谱的购物,在她家,站在原地发呆一分钟,估摸着就差不多有了。
她也就佛系了。
“妈,这也太多了吧。”纪芙芙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地方随意堆放着的衣服,要不是看到牌子,她还以为是从哪个批发市场进进来的呢。
“哎呀,多就多吧。这些啊,是念念从香江买回来,想看看款式的。我看着好看,就顺带多买了几份,你带回去哈。哦,对了,还有这个。”秦京茹又拿出一小罐罐子,递给了纪芙芙。
纪芙芙对于衣服倒是没多大所谓,老实说,以前她很喜欢买漂亮衣服。
到了后面,她就麻木了,每次秦京茹出去采购,就是一大堆。
这就导致了,她现在连自家衣橱里头究竟有多少漂亮衣服都没时间去数。
她更看重的是,秦京茹手里的这个小罐。
别小看这个小罐,这可是整个四九城知道这个小罐子的女人最喜欢的东西。
“谢谢妈。”纪芙芙喜滋滋地接了过来。
“嗯,你丫,平日里多管管修诚,那臭小子一工作就停不下来,要不是你爸强制让他每星期休息一天,估摸着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医院上班。这么折腾,折寿哎。把自己累垮了,那就麻烦了。”
“哎,您说,我说他,他也听。”
“啧,我得去说说她。”秦京茹琢磨了一下,就往门外走,顺带把曹乐瑶给薅了过去,打算一块儿进攻自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