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们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已经……没死,只是需要闭关一段时间。
是不是以为我跑路了?呵,哥们往哪跑去?樱花国就是哥们的自留地,稳定的进货渠道,要是直接把他们弄没了,我上哪零元购去?黑哥们已经过的……是不是以为我会说他们惨?不不不,他们惨什么,零元购的老开心了,我只是懒的去那边,谁让樱花国离我比较近呢,末日中的米国也没什么好看的,他们最大的热闹,就在于他们奇葩的言论和脑回路。
看到这里,是不是已经不耐烦了?别着急么,你们关心的都在后边,你们要是直接翻到后面看也可以,但要是不小心遗漏了什么信息,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们!
让我猜猜来的人里都有谁?胖子就不用说了,他挨一顿揍不亏,tmd,我脾气这么好都想骂人,东西也不能乱吃啊,我上个厕所的功夫,你们全都挂了,要不是胖子随身携带着我跟他的东西,他也得挂!
你们也是,什么酒都敢乱喝……”
又有酒的事,吴邪瞬间就看向了有些心虚的胖子:“md胖子,我就知道你的酒有问题,你到底搁哪整的?”
胖子已经放弃挣扎了,态度好一点,说不定一会挨揍的时候,几人还会下手轻一点:“我很早之前去乡下收的,我是看中了坛子,当时经验不足,以为收到了真货,谁知道tm是个假货?”
等他气不过找老头理论的时候,发现老头已经挂了,办葬礼的钱,还是他买坛子的钱!
“里面的酒水本来我想倒掉,老头说这是他爷爷传给他的,酒是真的酒,我想着反正我又不喝,留着就留着呗,发现坛子是假的之后,卖也甭想往外卖了,谁会买呀?我就刨个坑把它埋了,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昨天那不是酒劲上头了么,不知怎么的就想了起来,咱们除了头疼一点,我看也没啥大事嘛,说不定是祖宗在危言耸听!”
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早就该发作了,他们全部人都活蹦乱跳的,小哥还跑出了比汽车还快的速度,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黑瞎子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脖子因为被恶灵压的有些酸痛之外,他没感觉自己哪里有问题:“胖子,你最好祈祷咱们真的没事,不然我是无所谓啊,孤家寡人一个,吴邪是他们吴家的单传,小花是解家的家主,哑巴是张家的家主,人家的族人现在就在旁边呢,你、你自己掂量吧!”
“在胖子没有说出我姑姑的消息之前,他不能有事!”霍秀秀在一旁幽幽说道,“之后,随便你们怎么收拾!”
“靠,要是真的有事,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行吧!”胖子双手比划着国际手势,对着所有人展示了一圈,“胖爷我好心请你们喝酒,你们这种行为,叫……那个啥知道不!”
“那个啥是啥?”小花见小哥眉头越皱越深,摆手说道,“先别管那个啥了,看完祖宗留下的信息再说!”
几人接着看去,不由绝倒。
“你们以为省略号是我没说完的话?错,我是在给你们留反应的时间,我就知道肯定会有人忍不住去质问胖子,让我猜猜是谁,肯定是吴邪对不对?没有叫错的外号嘛,天真,就他的好奇心最重,才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吴邪肯定会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说,哎嗨,其他人都知道原因,就让他自己琢磨去吧,左右还有三年的时间!”
“三年”是个重要的信息,知道内情的人刚要去看吴邪的反应,就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句话。
“别着急去看吴邪的反应,你越看,他越好奇,越刨根问底,你们又帮他解决不了,干嘛要徒增烦恼呢?忍着吧!
继续说回胖子,昨晚我跟他说了很多,但他好像接受不了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可能会想不起来,不用担心,他的记忆会逐渐解锁,有关键词的话,提前解锁也说不定哟!
你们不是去了新月饭店嘛,态度强硬一点的话,见到张日山不是问题,人家呢,都已经半退休了,有什么事儿呢,也不用麻烦人家。
我虽然不是张家人,但怎么说,你们张家人在这个世界上,跟我的联系最深,针对你们家,多少我还是能提点建议的。
要我说,有的时候就得学会放手,之前你们以为暴露出去事情会变的很严重,考虑到你们所处的时代背景,确实很严重,但现在,你们自由了,我说的,要是觉得我说话不管用,西王母国有一个你们张家真正的老祖,你们张家的神授,也是因他而起,他也是第一个接触我的人,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他,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只希望胖子不要说漏嘴,霍玲的问题我现在确实解决不了,除非你们把她强制关起来,但我估计他那个嘴,说漏嘴是百分百的,霍仙姑和霍秀秀也跟着来了吧,想要知道霍玲在哪吗?问胖子,他知道,他要是想不起来,我也没有办法哟,你们要是有那个耐心,可以等我醒来!
不过呢,具体什么时候醒,我也不能确定!
黑瞎子的问题是最好解决的,只要随身携带着我给胖子的东西,他的眼疾就不会加重,自然也不用担心自己有生命危险!
让他背上的那个八婆给我等着,她肯定也在看,怎么着姐妹儿,被电的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发现自己想离开也离开不了了?
等着吧你,你最好阴雨天不要出门,不然我一道雷劈死你!
真当哥们我睡了这么久,一点事儿都没做啊,分不清大小王了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诞生的?
等我醒了,我让你知道知道,这方世界是谁说的算!
小花和吴邪……他们俩略过,他们家的破事,呸,我都懒得说,一个‘滚’字就能解决世间绝大部分的问题,他们俩就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还被迫入局,还不得不入局?呵呵,我就是在说风凉话了怎么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捣鼓着以前的老一套呢,你信不信一会儿你们俩都得拍自己巴掌?
就不要去管,老九门以前是因为自己贪,主动搅和进去的,死了人了,想脱身了,晚了!
这个时候知道反抗了,知道制定计划了,要是不贪心,怎么会有后来的这些事?
所以我之前问你们下墓是为了什么?
都这么有钱了,不懂得享受,去追求什么虚无缥缈的长生,去墓里追求长生?脑子有毛病,是个人都知道墓是埋死人的,怎么想的,去墓里追求长生?
要是墓主人长生了,还用得着给自己修建古墓吗?
再说了,没有实力的长生,和案板上的鱼有什么区别?张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老老实实待着什么事都不会有,偏偏想要得到更多,不要拿着守护我为借口,他们自己不也尝试了么,谁能动我分毫?
所以呢,该拒绝就拒绝,老一辈的人愿意怎么着,让他们自己互相算计去,你们不主动跳进去,什么事都不会有!
哥们我给你们的底气嘛,他们能找到个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们能得到个啥?呸,啥也不是!
咦?这张纸挺能写的嘛,我都写了这么多字了,还有这么多的位置,是不是我写的字太小了?你们该不会拿放大镜看的吧?胖子家有这么多放大镜吗?我就知道有一个,放在书房的书架上,嘿嘿,胖子够可以的,看那玩意也拿放大镜看,咱不行换个大电视呢,就放在卧室,更隐秘一点是吧!
看到这里的胖子,是不是想伸手抢夺纸张?等会儿,让他们看完最后一句话!
吴邪和小花可以拍自己了,两个笨蛋,亏你们还是大学生,还都是老板,监控、监控,胖子家有监控,想要知道前因后果,不知道看监控去啊?他们都是一帮老古董,不懂得新鲜玩意,你们也不懂吗?
好了,胖子可以抢了!”
随着看完写满纸张正反两面的最后一句,胖子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夺过了小哥手里的纸张,窜吧窜吧就要往自己嘴里塞,主打一个毁尸灭迹。
小哥哪肯,要是胖子只是单纯的夺过去,他并不会说什么,就这么毁了不行,一根烟头都有神奇的能力,亲手书写的文字,指不定拥有什么神奇的效果。
反手又将纸张抢了回来,小哥抚平上面的褶皱,叠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在诽谤我啊,他在诽谤我啊!”眼见毁尸灭迹不成,胖子嚎的惊天动地,“我绝对没有看那种东西,放大镜是我用来看书的,你们信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与此同时,“啪、啪”两声清脆声,也在房间里响起。
小花和吴邪几乎是同一时间,抬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神色之间很是懊恼。
“都是男人,大家都懂,监控在哪看,你先调出来!”没有后顾之忧的黑瞎子,是房间里神色最轻松的一个。
他最难的问题,无非就是背上的恶灵和眼疾,而眼疾的不断加重,又威胁到了他的生命,问题虽然还没有解决,但也不会继续恶化,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消息了。
况且,只要等叶晓醒来,他的问题就可以彻底得到解决,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无非就是多等一些时日罢了。
反正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多等几年,他完全等得起。
“懂个屁!”胖子浑身散发着无力辩解的颓废气息,要是只有小哥等人,他才不会解释,关键是还有霍秀秀和霍仙姑在,这算是解释不清了,两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怎么看,胖子都觉得那是鄙夷,“监控在书房可以看,你们自己去看吧,我想静静!”
“别想静静了,想想你的各种老师!”
小花和吴邪一左一右架住了胖子的胳膊,强行往外拖拽着。
说话的小花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祖宗既然知道你的放大镜放在书房,就说明他肯定去过,你就不担心你的藏品会被祖宗扔进垃圾桶里?”
本来挣扎的厉害,一听这话,胖子的挣扎力道减轻了很多:“我跟你们说啊,那些东西我从来不看的,我不是担心那些东西,我是怕你们不会弄知道吧?”
“我安的那一套监控很贵的,全是高清无码,呸,全是高清的摄像头,大几万块!”
“你收藏了这么多?”几万块啊,吴邪都想不到胖子到底买了多少的光碟。
“什么收藏,监控、监控!”胖子可算是找到了转移的点,连忙将矛头对准了吴邪,“小小年纪你不学好,整天惦记这些东西,上次我看你看阿宁的眼神就不对,是不是在想着怎么着呢?她在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可惨了?”
“我跟你说,你这个年纪,就……哎呦,小哥你为什么现在就打我?”
监控还没看呢,姿势还没摆好呢,现在挨打岂不是吃亏了?
胖子也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少知道挨打的原因,也能做到心理安慰。
小哥都懒得说话,微微抬头看了看霍秀秀,示意打人的不是自己。
“你个小娘们,你打我干什么?”胖子现在最不怵的就是霍家人,谁让霍家最在乎的霍玲的消息,目前就只有他一人知道呢,“你这叫不尊重长辈你知道不,霍玲是你的姑姑,是小哥的女朋友,我和小哥是兄弟,四舍五入你得管我叫叔叔,哎呀!”
“我呢?”霍仙姑现在就想把胖子绑起来,不说出霍玲的消息,就别想被解开,“你得管我叫什么?我有没有资格动手?”
张日山仿佛成了一个局外人,他的脑子现在已经完全懵了。
‘怎么又冒出一个张家老祖?’
石像是他们张家守护了几千年的秘密?还是活的?
若是真的,那他们的张家老祖,岂不是活了很久?
神授还和张家老祖有关?
西王母国又是哪里?
挂了又是什么意思?
在他的理解中,挂了一般就是指死了,可眼前的几人,哪个不是活生生的人?
刚才胖子还带着他们一路疾驰。
还有就是,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张日山的脑海里盘旋,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感觉比自己以往百年间积攒的疑问都多。
遮挡书房的隔断帘被重新拉开,胖子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书架上,而是放在书桌上。
书桌上也很干净,没有笔墨纸砚,有的只是一台看监控用的显示器,键盘和鼠标一应俱全。
在这个年代,个人家里安装监控还是很罕见的事,要不是因为自身职业原因,胖子也不会给自己家里安装如此贵重的东西。
虽说他不经常在家里住,但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他都会放在家里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拿出来售卖。
显示器上,分割成了几个不同的画面,摄像头几乎无死角的拍摄到了家里所有的地方,将拍摄庭院的画面放大,胖子挪动着鼠标,查看着昨晚拍摄到的画面。
“这只汤姆猫是哪来的?”
画面从几人进门时开始播放,胖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是产生幻觉了吧?”
“看站位,是祖宗!”同样看到汤姆猫的吴邪,捏着自己的眉心,叹着气说道,“你还没习惯么胖子,祖宗不但话多,还有很深的恶趣味!”
“他怎么就不能像小哥一样,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呢?”胖子吐槽着,看向小哥说道,“问题还是出在你们张家身上,你们要是带些玩乐的东西,带些书籍进去,祖宗至于把自己给逼疯么!”
“下次我就把你带进去!”
小哥表情虽然很冷,很难判断出他什么心情,但胖子怎么说也和小哥认识这么久了,不说完全摸透了小哥的性子,至少是不是玩笑话,他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还带什么啊,祖宗好不容易出来,你再让祖宗回去?”胖子瞅着进度条,回想着昨晚拿酒的大致时间点,有些东西,不适合让此时的吴邪听到,他也不确定叶晓是不是也做了遮掩,掐着进度,他直接跳过了叶晓讲述秦岭的那一段时间点,“我乐意,祖宗都不乐意啊!”
监控中,胖子似乎说了什么,然后就拿起了铁锹在院子里刨坑,化身汤姆猫的叶晓去了厕所。
众人屏气凝神,最关键的似乎就要到了。
只见胖子刨了没多久,就从坑里拿出来了一个坛子,在擦洗掉上面的泥土之后,揭开了坛子上面的封口,给小花几人一人倒了一杯,接着……
“你抱着坛子去厨房干什么?”吴邪没理解这个时候胖子的脑回路。
“坛子倒酒不好倒嘛,我这不是想着去厨房里拿一个新的容器,”想起来的胖子,皱着脸说道,“去了厨房之后,我看坛子里的酒不多了,又从厨房里拿了一瓶酒出来。”
拿个酒的功夫,他完全忘了自己来厨房的目的,抱着两瓶酒又出去了。
回到石桌旁的他,估计是怕坛子里的酒味消散,顺手就用抹布将坛子盖了起来。
而回来的叶晓也是没有在意,端着酒杯和几人畅饮,没等他将酒杯放下,几人就表情痛苦,像是喝的不是酒,而是高浓度的硫酸。
腐蚀由内而外,几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喉咙处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往周身蔓延着。
噗通声不断响起,几人的尸体不断倒地,脱离身体的头颅咕噜噜的滚了出去。
“嘶嘶!”
像蜡烛般融化的身体,和地面一接触,石砖上立刻飘起了白烟。
胖子说的一点都没有作假,摄像确实是高清的,具有红外功能的摄像,加上庭院中灯光的辅助,将画面清晰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咕咚!”
胖子是真害怕了,不自禁的用手抚着自己的喉咙:“这就是祖宗说的,挂、挂了?!”
从酒水入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几人腐蚀的连衣服都没有,只有散发着白烟的石砖地面上的人形坑洞,证明了几人存在过的痕迹。
“你tm还笑?”吴邪掐住了胖子的脖子,疯狂的摇晃着,“我们家是单传,单传啊胖子,让你给断后了!”
“起开,让我来!”张日山面带杀气。
虽说他现在自由惯了,就算张家还在,他也不愿意回去,但看到自家族长就这么惨死在自己面前,无动于衷是任何一个张家人都做不出来的。
“再看看!”小哥拦住了想要杀死胖子的张日山,也拦住了想要动手掐死胖子的小花,“我们还没死!”
不但没死,他还拥有了不同寻常的能力,速度快到连他自己都不可思议。
若不是避讳着城市里的监控,他感觉自己还能更快!
监控中,胖子哈哈大笑着,可笑着笑着,他又疑惑的揉了揉眼睛,似乎在纳闷喝酒的小哥等人,怎么眨眼间就不见了?
汤姆猫的脸上,很人性化的出现了无奈的表情,他伸出了自己的手,一掌拍在了胖子的脖子上。
胖子双眼翻白,直接昏了过去。
看到这里的胖子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只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
画面还在继续,汤姆猫扶着胖子的身体,将他慢慢的放到了地上,接着背着手,在庭院中来回踱步,时而皱眉,时而叹气。
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看了一眼监控的方向,似乎在和现在屏幕前的胖子等人对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似乎又想起了几人通过屏幕,看到的不是他真实的模样,放弃了说些什么的打算,继而耸了耸。
“啪!”
监控并没有录下声音,胖子等人只能通过叶晓的动作,判断出他打了一个响指。
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绿光从化身汤姆猫的叶晓身上散发出来,迅速笼罩了整个庭院。
绿光萦绕中,一道干瘦的影子若隐若现,影子似乎是想要逃离庭院,却在绿光的包裹下寸步难行,迈着往前走的脚步,身子却往后倒退着。
倒退的不仅是她,地面上的坑洞,起伏间恢复了平整,被打翻的碗筷,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石桌上。
被腐蚀掉的几人,由一摊脓液,恢复成了人形,腐烂不堪的身体,眨眼间恢复了光滑红润。
影子又回到了戴着墨镜的黑瞎子身上,双手依旧捂着黑瞎子的眼睛。
隔着屏幕,众人都能感受到影子的恶毒怨念。
“瞎子,这就是你身上的恶灵吧?”胖子缩着脖子,看着黑瞎子,即使他此时看不到黑瞎子身上的恶灵,也感受不到恶灵散发的怨念,还是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真就像祖宗说的,磕掺,太磕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