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没事?”张杨帆再次问道。
“哎呀,真的没事。”
“那好吧。”
之后两个人一起去吃饭,等两人再次回到卧室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李幼怡进了门坐在床边问道:“夫君,你那个思亡人是不是真的能让人见到死去的人。”
张杨帆看着李幼怡,虽然表现的的很随意,但张杨帆还是看出了李幼怡的紧张,她一定非常思念自己的父亲吧。
“幼怡,我会想办法让你见到你父亲的。”
“真的?”李幼怡表现的有些兴奋。
张杨帆来到床边郑重地看着李幼怡说道:“嗯,不骗你。”
“夫君你真好。”
说完李幼怡抱住了张杨帆。
张杨帆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嗅着李幼怡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
张扬帆慢慢的贴近她的脸庞,然后吻到了她的唇上。
李幼怡身体突然像触电了一般,本能的想要推开,不过她的心里却像小鹿乱撞般的,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亲吻了许久,两唇分开,两个人都深情的望着彼此。
张杨帆此时就像发了情的野兽,想要立刻把眼前美丽的女子占为己有。
于是抱起了她,把她放到了床上,让她能够舒服的躺在床上。
而李幼怡此时因为羞涩,两抹红晕出现在她那绝美的俏脸上,这更加让张杨帆难以忍受。
李幼怡慌张的说道:“那个夫君,我跟何莲打听了那件事。”
张扬帆听完有点懵了,那件事是哪件事。
“夫人,你说的是哪件事呀?”
李幼怡羞红的脸此时更加红润,就好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哎呀,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件事啊。”
“夫人,我上次跟你说的是哪件事?”
“就是。”李幼怡声音逐渐变小。“就是你说的种子的事情。”
等这句话说完李幼怡赶紧用被子捂住脸。
张扬帆一听先是一愣,然后表情逐渐变换,一脸的坏笑。
“夫人,你在说什么呀,什么种子不种子的,我跟你说过吗?”
李幼怡一听赶紧露出头来,那表情分明就是埋怨张扬帆忘记了。
“你当然说过,不然我怎么会专门问何莲呢。”
“那何莲都跟你说什么了?”
之后李幼怡就把何莲说的重复了一遍。
“何莲还说男女要想怀孕就要两个人坦诚相见,还说了种子应该种在哪里。”
张扬帆强憋着要笑出来,不过那种表情比哭还难看。
难怪一开始李幼怡会是那种表情,感情是问了何莲这些羞涩的问题。
“你什么表情?”
李幼怡看了好一会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继续说道:“好啊你,你竟然调戏我。”
“夫人,我可没有啊。”
“那你笑什么。”
“没有,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那你别笑了,你怎么还笑,你就是在调戏我。”
张扬帆实在憋不住只能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何莲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你在笑我就不理你了。”李幼怡表情有些生气,撅着小嘴脑袋撇到一旁不在看张扬帆。
“好了夫人,我不笑了。”
“哼,这还差不多。”
“那夫人,咱们种种子?”
李幼怡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谁要给你种,哼,我还没想好呢。”
张扬帆可不管那些,直接按倒李幼怡。
李幼怡惊呼一声然后就默不作声了,安安静静躲在被子里。
“夫人,今晚你是我的了。”
此时张扬帆就是那干柴遇到了烈火,一把就夺过了被子,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之后顺手拉上帘子,将里面的景色挡住。
然后只见一件一件衣服被扔了出来,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不要。”李幼怡软绵绵的声音在做最后的挣扎。
只是回应她的是最后一件衣物被抛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
屋里的动静停了下来。
张扬帆此时很想抽上一颗烟,整个身体斜靠着,怀里还躺着一副小鸟依人的李幼怡。
不过抽烟是不可能了,这个时代也没有。
李幼怡此时就好像一个孩子,问着一些热恋中的常见问题。
张扬帆对这些问题可是了然于胸,不慌不忙的一个一个回答着。
好在张扬帆在这个世界没有母亲,不然真怕李幼怡问出某个问题来。
就在这温馨的小床上,两个人的感情也在瞬间升温。
半个时辰后。
“夫人,我还有点种子忘了种。”
。。。
第二天两个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张扬帆照常自己穿衣服。
而李幼怡今天也是例外的没有叫何莲进来服侍她穿衣洗漱。
李幼怡娇羞的说道:“夫君,你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了。”
张扬帆无所谓道:“夫人怎么能如此见外。”
李幼怡没法只好躲在被子里穿衣,没一会就穿戴整齐。
“好了吧,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张扬帆见李幼怡穿戴好后还不下地,还在床上就有些纳闷,那种感觉就好像在隐藏什么东西似的。
张扬帆想不明白,然后直接把被子给撩了起来,这一看顿时让李幼怡又来了一次变脸。
只见白色的床单上正有一块红茵茵的小花。
张扬帆瞬间明白李幼怡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然后悄悄的离开房间,让李幼怡自己处理。
没一会李幼怡就收拾好了,等再进去就换好了新褥子。
张杨帆还想看看藏在哪里,可左右看看都没有发现。
“好啦,你快出去吧。”李幼怡发现张杨帆的举动,赶紧拉着他出去。
张杨帆只好被拉着离开,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今天意外的没有看到管家德福。
“夫人,有空去看看德叔吧,他这几天好像生病了。”
张杨帆只能婉转的告诉李幼怡,毕竟德福是看着她长大的,感情非常深厚。
“德叔病了?昨天我还看他好好的。”李幼怡非常诧异。
“嗯,昨天我看见他的时候就感觉他不舒服,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好,我这就去。”李幼怡神色有些不安,顺便带了点早餐就匆匆出去了。
只留下张杨帆一个人旋饭。
旋完饭正好八点,思亡人也该开门了,正好去看看昨天那十几个人有没有来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