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图图这两天很煎熬,那种明知身边的亲朋好友,邻居熟人都出了问题,自己不但不能说,还得装成不知情的样子,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同时这也让他备受打击,因为他发现自己对眼前的状况无能为力,这让从小到大,一直顺风顺水的他,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挫败感。
“图图,下来吃饭了。”
“妈,我吃过了,你们自己吃吧。”
胡图图背靠着门,默默的啃着手里的饼干,他之所以不下去吃饭,因为家里人现在吃的全是生肉,他不想看到那血淋淋的画面,也不想让他们怀疑,所以只能一个人躲在卧室里吃零食。
常叔,你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胡图图神色麻木的将饼干送进嘴里,眼里是深深的疲惫,正当他思考常正阳什么时候到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常正阳的声音。
“三级调查员胡图图,你的情绪好像并不高啊!”
“常叔?你到米利坚了吗?”
胡图图腾的一下站起来,眼里闪烁激动的光芒。
常正阳走进湖畔庄园,看了一眼二楼的某个窗户,嘴角含笑道:“我都到你们家楼下了。”
“啊?我们家楼下?”
胡图图愣了一下,随即冲到窗户前一看,一道人影正从远处走来,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救星常正阳。
他连忙推开窗,伸手喊道:“常叔……”
紧接着他跳出窗户,三步并两步的冲到常正阳面前,激动的说道:“常叔你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快疯了。”
常正阳上下打量了一下胡图图,笑着摇摇头。
小伙子太顺风顺水了,头一次遇到这种棘手的事,会有这种小孩的反应也正常。
他抬手拍了拍胡图图的肩膀,朝着因为听到胡图图跳窗动静而出来的老胡他们走去。
此时老胡是一脸懵逼,他怎么也没想到常正阳会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
要知道以常正阳现在的身份地位,来到米利坚的行程应该是上新闻的,可是他并没有收到这方面的通知,可见常正阳并不是公开访问米利坚的。
“怎么了,半年没见,不认识我了?”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过年时候的时候,常正阳看着老胡,雪莉杨他们嘴角的血渍,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抬脚往里面走去。
老胡下意识的摇摇头,随即跟在常正阳后面,边走边说道:“我就是奇怪你怎么突然到我家了,出什么事了吗?”
老胡说完和雪莉杨对视一眼,两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常正阳的背影,不知道是什么大事能惊动这位主。
雪莉杨快步走到常正阳身边后说道:“常局,晚饭吃了没有,正好我们也在吃晚饭,一起吃吧,特蕾莎,拿一副餐具过来……”
“不用了,来的路上我吃过了。”
常正阳走到餐桌前,看着餐桌上整盘整盘的生肉,嘴角抽了抽,回头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老胡和雪莉杨,嘿嘿一笑道:“待会你们俩别吐啊!”
“啥?”x2
还没等老胡他们两口子反应过来,常正阳突然伸出手,几乎在同时点了一下他们的额头。
两人随即双眼一翻,仰天向后倒去,被常正阳一把拉住了。
“扶他们躺下。”
“哦哦……”
胡图图连忙走过来将两人扶住,并让两人缓缓的躺下。
“叔,接下来呢?”
“先去把门关了,告诉那些佣人,没有命令不准进来。”
胡图图闻言随即起身走出餐厅,对外面的佣人吩咐两句后,担心老胡他们状况的他赶紧返回来,并关上了窗户。
“叔,我爸他们怎么了?”
胡图图一脸担忧的看着双目紧闭的父母,不知道该做什么。
“坐着看就行了。”
常正阳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那看着地上的老胡他们,胡图图没有动身,依然站在原地,一脸担忧的看着老胡他们。
时间大学过去了一分钟,就在胡图图以为老胡他们是不是睡着了,一直没动静的他们突然双眼睁开,并且睁得很大,同时嘴巴也张的大大的。
胡图图见状吓了一跳,并且后退了两步,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老胡他们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全身颤抖起来,并且嘴里发出呃呃的痛苦呻吟。
“爸,妈,你们怎么了?”
胡图图连忙扑过来,对老胡他们一顿呼喊,谁知对方对他的呼喊视若罔闻,不仅如此,他们的身体反而颤抖的更厉害了。
“叔,我爸他们这是怎么了?”
胡图图抬头焦急的看着常正阳,对方摆摆手道:“别急,好戏还没开场呢!”
“好戏还没开场?”
胡图图一边努力的按着老胡他们的身体,一边低头看着他们翻白眼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还叫好戏没开场?
那要是好戏真开场,他们俩会不会来个大变身?
大变身倒是没发生,但是接下来的事还是惊到了他,因为他发现老胡他们的鼻孔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舞动。
“这,这是……”
胡图图双眼猛的睁大,看着一条条细小的肉须从老胡他们的鼻孔里伸出来,吓得连退几步。
“这是熵那家伙的血肉种子,他就是通过这东西来侵蚀,控制每一个人的心灵。”
常正阳起身走过来,低头看着老胡他们,只见那些肉须出来的很快,不一会一个小指甲大小的血肉种子从他们的鼻孔里钻了出来,他顺手从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两道刀光闪过,血肉种子就被切开了。
“把这些东西清理了。”
胡图图愣了一下后,连忙走过来,他看了一会还在缓缓蠕动的血肉种子,赶忙从桌上拿了两张餐巾纸,小心翼翼的将血肉种子捏起来。
“叔,接下来呢?”
“烧了!”
“哦哦,我知道了。”
胡图图傻乎乎的点点头,起身快步离开了餐厅,不用想,他这是准备去厨房,用煤气灶的火将手里的血肉种子烧了。
“唔,我的头怎么这么痛?”
老胡呻吟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然后一把捂住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