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海龙刚刚从武馆回到家里,就看见自己侄子鼻青脸肿的和自己老婆哭诉。
“婶婶,你一定要让叔叔给我做主啊!那个小子要租我的房子,砍价一半让我租给他,我不肯,他就把我打成了这样!”
黄发青年抱着一个风韵少妇的腰,像个孩子般哭哭啼啼。
“好了,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芈缫看见自己丈夫回来了,一把推开了黄发青年。
这人正是带桓禹看房的中介。
见到柳海龙回来了,又来到他的面前,要他给自己讨回公道。
在看了桓禹的直播以后,柳芒才知道他便是自己叔叔八角笼中的对手,便想着让自己叔叔在擂台上打残他,最好是找个机会把他打死。
柳海龙向来是不肯吃亏的主,如今听见有人居然敢欺负自己家里人,登时怒气上涌,表示要狠狠教训桓禹一顿。
曾经有一次柳海龙和朋友在外面玩耍归来,路上遇见红灯,他便将车辆开到了非机动车道上,打算超车,但前面正好有一个上班族,骑着电动车挡住了路。
柳海龙二话不说就下车把那电动车主打了一顿。
朋友劝都劝不住。
电动车主遭受了无妄之灾,心中愤怒,但也不敢招惹满身酒气,脖子手臂上都是纹身的柳海龙。
只是格挡着他的拳头。同时想把他推开。
这一下子就激怒了柳海龙,他立刻转身,从车上拿出一把半米长的砍刀,一刀就将那电动车主砍成了重伤。
那时候他还没开始练武,就已经如此暴戾,嚣张。
现在已经踏入锻体境的他更加不会放过桓禹了。
……
在吴利有意宣传之下,桓禹的第一场比赛热度很高,门票卖出去了八千多张,远超一般的初级赛场。
桓禹来到了比赛场馆,发现光是这个地方就有七八个擂台,全都是初级赛场。
这一个场馆就能容纳最少十万人同时观看比赛。
很快,比赛时间到了,桓禹走上了擂台。
另一边,柳海龙也登上了擂台,他盯着桓禹,问道:“就是你打伤了我侄儿?”
桓禹有些懵,根本不知道他侄儿是谁。
“???”疑惑的表情在他的脸上浮现。
“装傻是吧?没关系,很快就让你付出代价!”柳海龙眼神阴翳,紧盯着桓禹。
桓禹回想着自己这几天揍的人,只有那几个傻叉中介。
但他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是柳海龙侄子。
同时,吴吉在离擂台最近的观众席上用手机直播着。
网上持续了几天的争论即将有个结果。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柳海龙第一时间朝着桓禹发动了攻击。
只见他一步踏出,身体似离弦之箭爆射而来,那沙包大的拳头朝着桓禹的头颅狠狠轰了下来。
原地的桓禹第一时间没有任何动作,台下的观众都以为他被吓傻了。
“我就说那个中学生赢不了吧!
恐怕这个时候都被吓尿了,终究是太年轻,没见过这阵仗。”
那些觉得桓禹能赢的人此时也动摇了内心,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擂台上的柳海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眼看就要一拳正中桓禹的头。
然而下一瞬间,桓禹稍稍侧身,柳海龙的拳头擦着他的头皮划过,同时,他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柳海龙的肚子上。
只听“砰”一声闷响,桓禹感觉自己像是踢爆了一个沙袋。
而柳海龙眼珠都突了出来,身子弓起,像是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辆小轿车撞飞了。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空中的柳海龙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感觉内脏破裂了。下一刻,他狠狠撞在了围住擂台边上的铁丝网上面,并把它撞穿了,跌落在观众席前的台阶上,再次发出闷响。
倒地的柳海龙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桓禹这一脚少说也有两千多斤的力道,踢在柳海龙的薄弱处,直接结束了比赛。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台下的观众全都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反转来得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几秒之后观众席上传来了热烈的欢呼声。
桓禹的直播间里。
“我来了,我来了!比赛开始了吗?”一条弹幕飘过,屏幕上,只有桓禹一个人站在擂台上。
“已经结束咧!”
“柳海龙败咧!”
“什么?我不过是晚到了几秒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说柳海龙一拳下去要跪求主播别死的人呢?”
“我看现在主播该跪下了,快求柳海龙别死!”
“毕竟这只是比赛,闹出人命还是比较麻烦的。”
一直坚持认为桓禹能打赢柳海龙的人此时感觉无比的舒畅,简直比他们本人打赢了柳海龙还要爽。
“那些用身高来黑主播的人呢?”
“说话!”
趁着观众激情高涨,吴吉在直播间发送了一条弹幕。
“这不得给主播刷一波火箭啊?”
节奏一起,满屏的礼物袭来,华丽的特效铺满了整个屏幕。
同时,擂台上的裁判宣布了比赛的胜者为桓禹。
医疗队将昏死的柳海龙送去了治疗。
桓禹在武林的第一次比赛就这样结束了。
下午,桓禹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他赢得比赛的佣金也已经到账。
八千多人观看,光是门票分成桓禹就到手了一百二十多万,加上保底的五万,桓禹这次比赛收入近一百三十万。
他感叹着,打比赛来钱果然快!
这时,吴吉也来到了桓禹这里。
他拿出一张卡递给桓禹,兴奋道:“这是你赢回来的。
你知道吗?我的零花钱整整翻了二十倍!
唯一遗憾的是,我特么下注早了啊!
要是晚点下注就和你一样是30倍了!”
桓禹接过了卡,脸上也都是喜色。
这里面也有二十多万,加起来自己这一次赚了差不多150万了。这还没算这两天直播得到的礼物钱。
“你家里应该很有钱吧,这点钱也值得你这么高兴吗?”桓禹看着吴吉道。
吴利掌管着铜江镇武林分部,每天的门票收入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唉,那不是我老爸抠门嘛,零花钱从来不舍得多给。
搞得我买几个手机都得节衣缩食。
而且我爸也只是一个管理者,拥有的股份很少很少。
武林真正的老板是华夏钱家。”
吴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