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江渊在前面开车,孟小言陪韩昊煦坐在后座,韩昊煦刚才哭太久,已然睡倒。
她拿毛毯盖住他,想帮他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快到家了,先别管他。”
孟小言手上动作顿住,他怎么还在吃小孩的醋啊……
“你不会是要让这个小鬼枕在你腿上吧?”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危险,“我都没怎么枕过,你让他枕一下试试?”
孟小言:……
下车的时候韩昊煦睡得正香,摇了几下也没有反应,江渊把他背起来,“真沉,这小子该好好锻炼了。”
孟小言跟在后面,看他背着韩昊煦在前面走,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会儿。
回到家,她拿着毛巾给小朋友擦脸,被江渊一把夺过去,“你别管他。”
她默不作声,又去拧了一条毛巾,“那帮你擦好不好?”
他低下头,享受着她的擦拭。她加重力道,故意用力擦了几下。
“没吃饭吗?”想把他的脸皮搓破,这点力气可不够。
孟小言咬咬牙,赌气把毛巾摔他胸口,扭身回卧室洗澡去了。
江渊打开冰箱,他最近有研究做饭,可厨艺也只得到了一点点进步。
拿出鸡蛋跟面条,做了一大碗清汤面等言言出来吃,盛好的面条,她也洗过澡换好衣服出来了,看着倒在沙发上的小朋友,问道:“要帮他洗澡吗?”
“你给他洗澡?”
孟小言没好气看着他,她只是问一声而已。
“你能不能,不要管别的男人。”
“他是你表弟,他还是个孩子。”孟小言不想理他,转身要回卧室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只听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会吃醋。”
她无路可退,后面就是墙壁,他的气息灼热,不断靠近,揽住她的腰,她试图推了几下,叹了口气,根本挣不脱啊!
索性回抱回去,盯着他那看似毫无波澜的眼睛,“不要吃醋…我……”
“嗯?”他似笑非笑,等她接着往下说。
等了好半晌,不见有下文。他轻笑一声,拉起她环在自己背后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啄了好几下,“吻手礼,嗯?”
……这人真没意思……
孟小言不甘示弱,抓起他的手,张嘴就要咬上去。
江渊早把她的意图看穿了,抽回手没让她得逞,“我算是知道糖糖为什么喜欢咬人,原来是随了主人。”他笑着,吻上她的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原本睡的正香的韩昊煦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冲过来挤进两人中间,“你们在干什么!分开!分开!分开!”
江渊把他拎到一边,“一边去!”
“言言,你没事吧?我知道你是迫于淫威,你要是被强迫的,就眨眨眼,我都明白的。”
“你小子真是活腻了!”他挽起袖子就要揍人。
孟小言赶紧搂着他,阻止他的动作。韩昊煦连忙跑开,闻到厨房那边散发出来的味道,肚子开始咕咕叫,“有香味,有东西吃?”
那一大碗面原本足够两个人吃,却被韩昊煦小朋友一个人吃的连汤都不剩了。
“怪不得能吃这么胖!”这小鬼的饭量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孟小言好笑地看着生闷气的江渊,这孩子,恐怕是他的克星!
看他跟韩昊煦闹脾气的样子,真像个小孩……
“你是不是也饿了?”她凑到他耳边悄悄问道,晚饭两人只是在路边吃了个煎饼,看话剧的时候,她们几个人都在那边吃零食,他一整晚连口水都没喝。
她进了厨房,炒了肉丝加了青菜,很快就做了一碗比刚才那碗要豪华的肉丝面出来。
韩昊煦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后悔不已,这碗面闻起来更香,可他已经吃撑了,口水还是不停分泌,“让我尝一口。”
江渊捧着碗,根本不理会他。
“厨房还有一点,只是你不能再吃了,肚子会痛。”孟小言轻声对韩昊煦说道,再吃下去他要撑坏肚子了。
“好吧,我听你的。那你明天做给我吃,好不好?”
孟小言还没回答,就见江渊把碗递给他,还剩下两口,“吃完,自己去洗澡。”又回头给了她一个‘不准’的眼神,她笑着不说话了。
“在家都是妈妈还有方阿姨帮我洗澡的!我不会自己洗。”
江渊面色难看,“韩昊煦,你几岁了?”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儿大避母,看来有必要再好好骂江碧遥一顿,再这样下去,她儿子都要养废了!
“我不管,我要言言帮我洗!”
江渊一把拎起他,一副要揍人的样子,“自己洗!”
“我不会!”
眼看韩昊煦又快哭鼻子了,孟小言赶紧拉住他,“要不,你跟他一起去洗…正好也教教他。”
她的提议不错,江渊表情严肃,看的韩昊煦心底发毛,也不敢再顶嘴了。
“走,从明天开始,你必须自己洗澡。”
孟小言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消息,一堆人在找她,从陆依家回来之后,她这几天就跟失联了一样。她回到N市,奶奶就又去姑姑家住了,给姑姑发了条留言,这个时间已经不合适跟奶奶打电话了,等明天早上吧。还有她的室友询问关于‘未婚妻’那条新闻的情况,陆依跟蓉蓉也在找她……
特别是陆依…她已经没脸再见人家了,怎么说也是她挺喜欢的小偶像,她突然就把人晾到一边去了……
一个叫‘阿碧’的人添加好友,看名字就知道是江碧遥,她通过好友申请,打了个招呼,说江渊带昊昊去洗澡了,江碧遥对昊昊的言行再三致歉。她倒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这孩子挺好玩,只是害某人打翻了醋坛子。
洗过澡出来,韩昊煦小朋友垂头丧气的,许是江渊在浴室里跟他说了什么。
孟小言直觉不是什么好话,想劝他别说话太重,想想又作罢了,男生之间的事,她还是不要插手。
“你姑姑说,明天让人送昊昊的衣服过来。”
“我姑姑?你怎么不喊姑姑了,在剧场不是已经喊过姑姑了吗?”他逮着机会逗她,尽管他从来不会喊江碧遥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