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自己要寻死那就怪不得他了,他还省事。
张仁愿等另外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此人太狂了。
每次见面,一次比一次狂。
自己的命在他们这些人眼里这么不值钱的吗?
不过万两黄金虽多,但以刘永福在家的受宠程度,他一人就能想办法拿出来。
“等等,你拿一万可不够,我这边7人,你得拿七万两黄金,开局不能停必须连赌7局才行。”姜旦阻拦道。
“哼,够狂,不过我认为你活不过第一局。”刘永福阴笑着说道。
“啰嗦,想赌拿钱说话。”姜旦干净利落的回怼道。
“呵呵,看你这口气,是以为我们拿不出来?”刘永福被气笑了。
张仁愿拉住刘永福小声说道:“永福兄,小心有诈。”
“对。”刘永福反应过来,又对着姜旦说道:“可敢立生死状。”
“立。”
不一会儿,刘永福亲自拟出生死状让姜旦画押。
姜旦潦草的签上李世民三个字,然后摁了手印。
李为民等人除了展新月与苏瑶,也都主动上去签了字画了押。
当然刘永福也没让展新月和苏瑶签字,只是这个过程中,他和张仁愿等人非常好奇,跟随姜旦的这些人怎么这么听姜旦的?
不怕死吗?
尤其是杨柳心才认识他们多久,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吗?
一群人有些搞不懂什么情况了,转头就以凑钱的名义去商量去了。
“哼,还男人办事,女人不要插嘴,你不要以为你会抄诗,就能打败他们,他们有三十几人,且都是扬州有名的才子才女,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苏瑶上前说道。
“对啊!相公,你可是签了生死状的,他们输了出钱,你输了要命,那太划不来了,而且万一他们不和你比诗词呢?你这怎么办啊!”展新月也面露愁容的说道。
“没事,他们想杀我,我不这样跟他们赌命,他们会舍得拿7万两黄金来和我赌?再说了,一群小孩子过家家,能有什么难度?”姜旦不屑的说道。
说罢,姜旦带着几人找了一坐处,也开始煮起了酒。
等了小半个时辰,这群人才回到梅园,同时身边跟随的武师数量也翻了两倍,数量一百人都不止。
这大概是怕姜旦等人输了不认账,准备以武力镇压。
不过让姜旦非常意外的是,慧贤书寓的掌柜梁桂林带着书寓几名头牌也来了。
梁桂林明显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眼姜旦说道:“呦,听说我们大少爷在这里玩的很大,不介意梁姨前来观战吧?”
“当然不介意,正好梁姨可以来当当评委。”姜旦笑着说道。
“正有此意,我一听说你们在这里下注比才艺,就立马带了几位词牌倌人跑过来凑凑热闹,长长见识。”
“嘿嘿,梁姨坐。”
刘永福上前将七万两金票摆在姜旦的桌上。
姜旦连银票都没见过,哪见过金票,拿过来好奇的左看右看,又递给李为民说道:“二叔,这就是金票?”
李为民拿过来看了下,点头道:“是的。”
徐三也连忙拿了一张过来仔细揣摩了起来。
“这跟银子一样能到处使?”姜旦土老帽似的问道。
对面的人见状纷纷耻笑了起来,连展新月和苏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梁桂林一阵狐疑的看了看姜旦,又看了看李为民,李为民暗中与她点了点头。
“要先去指定的钱庄兑换。”李为民说道,殿下身份尊贵又不出门,所见钱财都是金银玉石等贵重实物,没见过这些很正常,他能理解。
“这一张寻常的纸涂涂画画就值黄金万两,不怕人造假吗?”姜旦不理众人鄙视的目光,依旧我行我素好奇的问道。
“相公,这每一张都有各种标记与编号,又是指定钱庄,而且每隔两年还要被收回,重新换取新的金票,造假不可能。”展新月替相公解释道。
“大少爷放心,这金票梁姨认,你若赢了,梁姨帮你兑换。”梁桂林笑着说道。
“哦。”姜旦拿起几张对比着左右看了起来,一个创造现代货币的想法,诞生在了他的脑海里。
“切,我还以为你们什么来头呢!连金票都没见过。”刘永福嗤笑道。
“没见过有什么关系,这已经是我的了。”姜旦将桌上的金票全部拿起,又将徐三手里的金票抽了过来,一把全放进了兜里。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抢。”刘永福盯着姜旦问道。
姜旦将匕首往桌上一插说道:“出题吧!”
“我们第一局比围棋。”张仁愿制止刘永福再说话,抢声说道。
他们调了这么多武师过来,只要他们敢抢,杀了他们也不为过。
而且按道理他们诗词才是最擅长的领域,反而要比棋,是因为张仁愿觉得姜旦之所以如此有底气,定然是和那桃花仙人有渊源。
他们仔细复盘伴随着姜旦出现在扬州发生的奇事,那最奇的当然就是桃花仙人的横空出世。
而桃花仙人指定的首唱者恰好又是杨柳心,杨柳心签字画押时也是毫不犹豫。
最关键是展新月为何非要嫁给姜旦,那如果扯上桃花仙人,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也只有桃花仙人才能培养出王猛和徐三这样的手下。
所以他们断定姜旦就是桃花仙人的弟子。
诗词很大可能是比不过他们的。
展新月闻言顿时慌了,张仁愿等人见状暗道果然猜对了。
“下棋不来,太费时间了。”姜旦果断拒绝道。
他也没想到这些读书人不应该是对诗词最感兴趣吗?
怎么突然要下棋了?
而且看到他们拿着五子棋棋盘上来,心道他们肯定不会跟自己下五子棋。
“你不是说琴棋书画诗酒茶任我们选吗?”刘永福不服气的说道,他现在也认可了张仁愿的猜测,此子必定跟桃花仙人有关,而且极有可能是桃花仙人的弟子。
“是啊!但我可以拒绝啊!我又没说你们选了我就一定得同意。”
“那你这样,我们选一个你不同意,选一个你不同意,那又如何比试?”张仁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