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霆夜听完,心里一窒。
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自己?
难怪她突然对自己那么生气,一定是气自己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在她身边。
“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薛若宇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不知道,已经开始让人着手调查了。”
“你现在在江城?”
“对。”
萧霆夜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心里放心了一点点。
“很好,若宇,你帮我保护好她,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安排保镖保护她的出行安全。”
“我知道了。你也别太担心,她平安无事。”
萧霆夜无奈的嘲笑了一下自己。
“我今天打电话给她,她生气了。把我电话挂了。再打就不接,我能不着急吗?”
“我手头上的工作尽快处理掉,赶回去。你尽全力调查这事,越快越好。”
“遇到什么阻碍和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和薛若宇挂完电话,萧霆夜再次把秦南叫了进来。
“马上安排飞机,我要回国。”
秦南一愣,刚刚不是说明天吗?
“现、现在吗?”
“对。”
秦南一想到后续的工作,就有点为难。
“萧、萧总,有些工作没有您处理真不行。”
萧霆夜冷若冰霜,声音里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不行也得行,不然公司高薪养这么多人做什么?”
此话一出,秦南不敢再说下去。
“萧总,我这就去安排回江城的飞机。”
*
被关押了几天的纪言可迟迟没有等来沈梨然。
终于等不了了,通过来看望自己爸爸联系上了沈梨然。
沈梨然担心纪言可把自己供出来,只好前往关押所看她。
在看到纪言可一身囚服,脸色蜡黄的模样。
沈梨然心里不禁吃了一惊。
心里感慨,国家饭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
“在里面可好?”
纪言可心里愤恨不已,顿时气笑了。
“在里面可好?这个地方会好吗?”
“我不想办法联系你,你就打算从此不来找我了,是吧?”
沈梨然不想引发她不满的情绪,于是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在外面正在为你着急呢?”
纪言可轻嗤一声,一抹嘲讽的笑意浮在脸上。
“为我着急?就是消失不见?”
“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为我着急的?”
沈梨然顿时被她说的无语,只好跟她说了一串数字。
纪言可不明白,“什么意思?”
沈梨然右手做了个数钱的手势,嘴里蹦一个字,“卡。”
过了两秒,再蹦出两个字,“密码。”
顿时,纪言可的心被触动了。
那张100万银行卡的密码?
这么说,自己已经有了100万了吗?
有点难以置信,“真、真的吗?”
“就给我了吗?”
100万对沈梨然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花这点钱消灾,有何不愿意的呢!
对着她笑了笑。
“对。”
“虽然你没把事情办好,但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辛苦了。这是你应得的。”
“但是这事就要让它埋葬在黄土里,不然我会让律师起诉追回来的。”
纪言可心里一惊,自己才没那么傻。
被那么恶心的糟蹋了,才换来这笔钱,当然不会把她爆出去。
从出事隐忍至今,不就是为了能得到这笔钱吗?
这些天,每每想到自己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被那个那么恶心的老男人那么的肆意抚摸蹂躏。
自己当时的身体还那么的渴望他的‘爱抚’,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得到自己想要的酬劳,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了。
“我知道了。这是我的清白换来的,我没那么傻。”
沈梨然心里满满的嘲笑。
没那么傻?
是蠢的离谱,好吧!
居然下了药,自己喝了,事情没办好,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女人!
“好了,我问过了,你这边也是受害者,拘留一个星期就可以出来的。”
“你就再忍耐忍耐吧!”
“出来之后,就可以好好享受生活了。”
沈梨然很清楚,对于纪言可来说,100万就是个天文数字的。
“我走了。”
安抚好她,便起身离开了。
纪言可忽然想到自己跟那个老男人睡了之后,没有吃事后药。
发生关系时,也没有避孕。
心里的忧虑又涌了上来。
但是现在已经过了吃事后药的时间了,着急也没有用了。
只好祈祷不会怀孕吧!
要是怀上那个恶心老男人的孩子,真的可以去跳河了。
*
顾舒漫和萧霆夜吵完架后,第二天就后悔了。
当时应该好好说话的。
想着要不要给他电话打回去?
想想还是算了。
等他回国再说吧!
这时的顾舒漫也感觉到了异地恋的不好之处。
不过他们也不算异地恋,萧霆夜只是暂时出差而已。
正想出门时,时柯灿的妈妈何月玉找上门来。
两人正好迎面碰上。
一开口就是哀哭,“漫漫,你怎么那么狠心?让我们时柯灿在那么冰冷的监狱里待着。”
“再怎么说,你们曾经也是那么的甜蜜过的呀?”
甜蜜过?
这话让顾舒漫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何姨,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蹲一个月吗?”
“我还没有追诉我妈的那件事呢!我妈现在还在家里养伤,要是追诉起来,以你们的经济状况,赔偿起来估计要倾家荡产了。”
何月平一愣,“你妈的什么事?”
“你妈受伤了?跟我们家时柯灿也有关系?”
顾舒漫莞尔一笑。
“何姨,您去问一下您的宝贝儿子吧!”
“我有事,失陪了。”
说完,便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而换上冷若冰霜的容颜。
何月玉今天来就是想顾舒漫来救自己儿子的。
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在里面受苦,看着都心疼。
看到顾舒漫离开,马上上前拽住她。
顾舒漫淡淡的转头看了她一眼。
“何姨,我妈就在家。您确定要纠缠下去?惊动她,然后追究您儿子,让您儿子判个三五年的?到时候,我可是想再包庇他,也包庇不了了。”
顾舒漫话音刚落,何月玉吓的马上松开了拉住她的手。
心里颤颤巍巍的问,“漫漫,我们家柯灿对你妈妈到底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