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面上作言辞恳切状,心里却只想赶快划清界限,把和段宏易之间的生意分开,所以面色带了些许急切。
在段宏易看来确实不清楚萧婉已经知悉他的事情,看到萧婉面带真诚和恳切,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婉儿并不是要和他把生意分开划清界限啊,只是为他着想,担心往来对账会耗费他的精力。
段宏易心里反倒有些沾沾自喜,婉儿到底对他是有些不一样的,要不然怎么这么赚钱的方子,说给他就给他了呢。
不过制冰方子给他了,的确能在他手里发挥更大的作用。
不说旁的,单就是为支持五皇子,他就得付出更大的精力去把生意做好,还要笼络五皇子身边的人,花费不在少数。
但作为男人,又怎么能让萧婉吃亏呢,虽说以后萧婉成为他的人,他的钱紧着萧婉花用都不心疼,但那都是以后的事,眼前还是五皇子的大事重要。
想到这里,段宏易面色越发的柔和,看向萧婉眼含深情但却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怕萧婉察觉到自己心里的情意。
“婉儿,既是你的好意,那我就接受了,但白拿你的方子我也受之有愧。”段宏易不禁脱口而出的叫了“婉儿”二字。
萧婉虽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行忍耐继续听下去。
“你的方子我不白拿,这里有二十万两银票,你收下,就当我买了你的方子,虽然比不上方子的价值,但多少是个心意。”段宏易从袖口抽出一叠银票,递给萧婉。
萧婉本想拒绝,但见段宏易态度坚决,心里暗叹一口气,点点头接了过来。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和段宏易继续做生意的,段宏易此人还算光明磊落,自己也同他谈的来。
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是他拉了自己一把,虽说选择别家酒楼或许也会有个好结果,但段宏易面对那时候的自己,还是散发了更多的善意。
往后的日子,希望他好自为之,及时收手,否则将来他们注定是站在对立面,赵明远和二皇子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如果萧婉知道段宏易对她的心思和以后的打算,估计怕是厌恶不已,后悔自己对他太过心软。
“另外,这是刘掌柜之前算过的咱们制冰生意的最后一次分红,你的这份是九万伍仟两,也一并收着。”
萧婉不曾想这次的分红数量如此可观,不由的面露欢喜,财迷一样看着银票接了过来,这是她的劳动智慧所得呢。
“段东家,有一事我还需先说明,制冰方子虽然送给你了,但我依然可以自己制冰用或者对外出售。”
萧婉虽说不再和段宏易联手制冰售卖,但自己的店铺开大了,依然要用到冰块的。
若是再有个闲工夫,自己也可以再建个制冰作坊,毕竟谁也不会嫌钱多就是了。
段宏易看到萧婉接过银票,面色不像他们刚才那样严肃,心里也不由的柔软起来。
这方子就当萧婉的嫁妆了,此番是他占了便宜,以后总不会辜负她罢了,定会让萧婉风光嫁给他。
听到萧婉说的话,段宏易不以为意,他知道萧婉的七里香夏季的冷饮都离不开冰,自己怎么会介意这些小事。
毕竟萧婉一介女子,再厉害也没法把制冰的生意遍布整个大齐。
“那是自然的,毕竟方子还是出自你手,二十万两只是我心怀愧疚,做一些小小的补偿罢了,可买不到你的方子。”
不过现在婉儿的经商能力也是不弱的,新奇的点子一个接一个,而且已被封为县主,与自己的身份足以匹配了。
等自己跟着那位封侯拜相了,自己风光娶了婉儿,朝堂上也有了他的一席之地,家里的家业婉儿也可帮衬许多。
到时候家里家外,两人互相支持,还不知道怎么相合呢!一定要成大事!段宏易在心里暗暗发誓。
段宏易带着对萧婉的不舍走了,和萧婉的生意彻底割裂开来。萧婉也只是感慨一番,很快就丢到脑后面去了。
此时的她不知道,以后和段宏易的牵扯还有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