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跟着上车,没有再看两人一眼。
楚娇娇被无视,整个人脸色很是难看,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长相如此好看的男人给无视。
想当初,她在学校的时候,随便勾勾手指头,班里的男同学不得主动来到自己身边给自己各种献殷勤。
这男人也太不识趣了,那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除了脸蛋比自己好看点,还有比自己年轻点,腰比自己细点,其它的哪里能比得上她。
那男人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也是眼瞎到不行的人。
她转身就回了车里,白扬刚才还沉浸在车子被撞坏,那五千块可能不够赔的思绪里,可能又得花自己老妈给转的一万,光是想想就感觉不得劲。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楚娇娇说的话,还有看傅时琛时的眼神。
楚娇娇回到车里,见白扬还站着不动。
她满是不耐烦的喊道,“白扬,你还不走,在这里等着喂蚊子吗?”
白扬回神,连忙讨好道,“娇娇,我这就上车,辛好车子只是被撞得凹陷一块,不是很严重。”
他上车后,车子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车里,傅时琛语气调侃道,“妍妍,你刚才故意挡住那女人看我,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或者你这是在吃醋?”
林妍听到男人的话,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他刚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才没有呢,你不要污蔑我?”
只是才抬头,脑袋就撞到男人的下颌线,傅时琛语气故作委屈道:
“妍妍,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林妍……
她感觉自己心跳很快,还有小脸也红扑扑的。
男人没有再逗她,只是故作很疼的样子,“老婆,我觉得我下颌线被你撞骨折了。”
还在开车的司机……妈呀,这狗粮他也是吃得够够的,刚才差点一个不小心就踩了个急刹。
好在自己稳住了。
林妍听到男人的声音,他感觉不是男人脑子出问题就是她出现幻觉了。
她闭上眼假寐,没有再看男人,男人见她闭上眼睛,顺势脱下自己的外套,直接给她盖上。
林妍闻到衣服上是男人独有的冷香,整个人刚开始只是假寐,只是没多久,她就真睡着了。
傅时琛一眨不眨的看着睡着的女人,特别是眼神落到那两片绯红的薄唇上,他就忍不住在唇上落下一吻。
心里这样想着,身体也诚实的靠近,不过只是小啄一口,很快离开。
他小声开口,“乖宝,乖乖睡吧。”
之后把女人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靠着,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
-
翌日,白琳是被家里的狗叫声吵醒。
白父也醒酒了,只是他才动一下,感觉双手好像被什么绑着。
他睁开眼看了一下周围,自己昨晚不是喝醉了吗?
白母难道没有扶他去休息,还有这里怎么那么像家里的柴房呀?
旁边的白母还在呜呜呜的发出声音,白父听到这声音,视线往不远处角落的白母看去。
他看到白母此时也正被绳子绑住手脚,他想过去帮一下忙,只能先站起来,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跳到白母身旁。
白父和白母坐下背靠背,准备互相解开绑住自己的绳子时。
手里的动作才进行到一半,柴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白琳眼神似笑非笑的落到两人的身上,“阿姨,叔叔,你们这是想离开这里?”
“想离开,你可以叫我帮你们呀?哦,我忘记了,你们现在被捂住嘴巴,发不出声音。”
她走过去拿出塞在她嘴里的布,白母嘴里的布被拿开,她破口大骂道,“白琳,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琳语气淡淡,“不是和你们学的吗?噢对了,王家来人了,不出意外几分钟就到,我先去招待他们了,听说还有五十万的彩礼,我还是给你们收了吧。”
白母和白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急了。
“白琳,你放了我,那钱你不能拿,那是给你大哥娶媳妇的钱。”
白琳听到这话,语气不紧不慢道,“好呀。”
说完她真去给白父和白母解绑,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白母有点怀疑这女儿突然转变的态度,但是被解绑后的喜悦已经冲淡她刚才要思考的问题。
她站起身抬手就准备给白琳一个大比兜,不过被她抬手挡下了。
白琳一个用力,白母身体就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语气嘲讽道,“阿姨,想想你那五十万,要是我嫁过去,王家看到我脸被打肿,你面上也挂不住吧。”
白母听到这话,压下心里的愤怒,这才不甘心往外走去。
果然不到几分钟,王家就来了人,一辆黑色的轿车,白母连忙进屋去拿了一套红色的衣服,丢给白琳让她换上。
白琳也很痛快的进屋去换衣服,这次王家来的人是他家的二叔,王二叔直接拿着一张卡递到白母的手里。
“亲家,这卡里是五十万。”
白母接过卡,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线,连忙回道,“好的,让亲家破费了。”
王家二叔只笑笑,没有说话。
白母让白父招呼人,她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白琳视线一直盯着不远处房间里的白母,两分钟后,看到白母出了房间,她才收回视线。
几分钟后,她溜进旁边的房间,精准找到白母放重要东西的盒子。
嘴角讥诮,拿出东西后,她就若无其事的回到刚才的房间。
十分钟后,白母催促道,“琳琳,你穿好衣服没有,我们准备出发了。”
白琳没有回答,直接走了出去。
白母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红盖头,直接盖在她的头上,几人很快就出了家里。
几分钟后,车子开到王家,只见王家宾客如云,不少人看到接亲的车子回来,都在起哄。
有人说白母卖女,也有人议论,白母这是找了一个有钱的亲家,脸上虽然笑嘻嘻,但是心里却是幸灾乐祸。
白琳被白母搀扶下来,王母连忙迎过来 让人带着他们先去婚房等着,还没有到拜堂的时间。
白母扶着白琳进了二楼的一个卧室,白母掀开她头上的红盖头,“琳琳,你以后过上好日子了,会感谢妈妈的。”
白琳听到这话,眼神诡异了下,她没有回答白母的话,不过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
白母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她会这样做,她拿起旁边的一块毛巾堵住白母的嘴,又捡起刚才盖在她头顶的红盖头直接放到白母的头上。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直接绑住白母的双手,人很快溜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