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雷恩拿出武器,苏伶二人的警惕直升,聂远捏着铁剑的手都露出了青筋。
短刀!看来这人擅长近身作战啊!
“既然都拿出武器了,就不要在那里虚伪了!来吧!”聂远讽刺的说道。
语音刚落,雷恩的短剑就朝着聂远的脖子袭来,苏伶赶紧后退,以防影响聂远的操作。
两个大男人对打,苏伶感觉她都插不上手,可她知道,聂哥不是他的对手,她还得想办法帮他。
雷恩的身手,的确不像是普通人,速度快,进攻猛,处处都是往要害去的。而聂远的长剑,对上短刀,那是处处都受限制。
不行!这么下去,聂哥很快就会受伤落败!苏伶在一旁心焦不已。
麻蛋!这雷恩的身手太熟练了,他,抵不住他多久。
没过多久,聂远的额头上都急出了汗,越急就越容易出错,苏伶看聂远着急了。
赶紧喊道:“聂哥!别急!攻他下盘!”
这男人用的是短刀,加上他的身手,完全是把他上身的防御力给拉满了!
聂远很听话,转而马上就提剑朝着雷恩的腿砍去。
“死女人!你闭嘴!你是想早点死么?”雷恩没想到,这个面相乖巧的女人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短板。
五分钟后,聂远渐渐落了下乘,只能不停的防御,而雷恩,两条腿都被聂远划伤了!
聂远倒是没受伤,可他本来脚伤都没好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能坚持这么久也实属不易。
苏伶看出聂远有些支撑不住,伸手就把长剑换成了短刀,准备随时替上去。
今天不管怎么样,就算是耗,都一定要把他耗下去。现在的她,不是独身一人,若是死了,那姨姥姥、不白、如墨,都活不了了!
很快,聂远就因为防备不及,被短刀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翻涌,聂远吃痛的后退一步。
而此时,雷恩看不见的地方,风烟也化成了藤条,正当苏伶迎过去的时候,狠狠的抽了雷恩一鞭。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雷恩不由得停下了攻势,手摸了摸后脑勺,出血了!
雷恩的眼睛瞪大,哪来的偷袭!!
苏伶看准时机,赶紧取出腰间的雄黄粉,朝着雷恩的眼睛洒去,随后赶紧向后退了一大步,和聂远谨慎的盯着雷恩。
漫天的橘黄色颗粒,充斥着刺鼻的气味,雷恩的眼睛,还是被洒进了雄黄。
“啊!!!”
痛苦的叫喊声,吓散了枝头上的鸟雀。风烟赶紧用她变换的藤条把雷恩给绑了个结实,捆的雷恩动弹不得。
“放开我!卑鄙无耻!二打一就算了,居然还偷袭!放开我!”
苏伶也没跟他废话,跟聂远两人一同上去朝着他的心脏补了一刀。
“啊!贱人!两个贱人!你们不得好死!卑鄙小人!”
谁跟你光明正大啊!你这身手,欺负他们平头百姓,那才叫卑鄙呢!
苏伶吐槽着雷恩,而手里的短刀,再次插向了雷恩的心口,很快,雷恩就没了声音。
“呼~终于是死了!”聂远松了一大口气,这打得实在是太累了!
“风姨!谢谢你帮忙,若不是你,我肯定也会受伤的!”
风烟又变回了小树苗,说:“别客气!我没帮太大的忙!”
“总之,风姨!谢谢你!”苏伶微笑着对风烟说。
而苏伶的脸上,沾染了雷恩的血,连衣服上也是。雷恩死后,灰飞烟灭,留下一个红箱子。
“聂哥,你怎么样?伤得重么?”
苏伶拿过聂远的手臂,把衣服小心的往上算查看,伤口大约十公分长,深一公分左右,伤口外翻,血淋淋的,还好没伤到大血管。
取出一些蒲黄细细的洒在上面,过了一会儿,血才止住。
“没事!你别那个表情,让我看了觉得我怎么了呢!”聂远笑着说。
“噗呲!”苏伶一下笑出了声,得了,她也别愁眉苦脸了,还有心思看她的神情,估计也不是太痛了。
“聂哥,那我去洗漱!你先去厨房待着吧!那里暖和!”苏伶一边说一边朝着屋里走去。
等苏伶一转身,聂远的表情一下就变了,龇牙咧嘴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嘶!这特么疼!差点死在短刀下!
那男人处处杀招,若不是他从小就生活在爷爷的训练下,或许早就死了!
浴室里,温热的水从头上浇下来,冲刷着苏伶脸上和手上的血迹,雷恩的血喷射在她身上,令她作呕。
苏伶看着微颤的手,这双手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了人,但是苏伶要自己记住,这双手,只能为保护自己而杀人。
聂远回了他自己的房子,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把伤口包扎了一下,这才去换衣服。他的身上也有血迹,有自己的,也有雷恩的。
那个雷恩,对短刀很擅长,他能活下来,真的是很幸运了。
小心的避过伤口,脱下衣服,只见侧颜上有一个一拳大小的椭圆形淤青,这是他纠缠雷恩时,只顾避开短刀而受得伤。
这样的淤青,他身上有好几个。
洗漱换好衣服之后,聂远就回到了苏伶的家里。
客厅里,只见姨姥姥已经从她的房间里出来了!
这是……制出中级解毒剂了么?
聂远走进去跟姨姥姥打了个招呼,就坐在壁炉边烤头发。
“小子!刚刚外面声响是有人上门吗?”
没等聂远回答,姨姥姥便肯定的说:“是昨天那金头发男人吧!”
聂远点了点头。
“你受伤了?”一抹淡淡的血腥味飘过来,姨姥姥又担心的问:“丫头没受伤吧?”
“没有!放心吧姨姥姥!”
“好!你这伤的虽是左手臂,但最近还是少干活!”
聂远点了点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洗漱好的苏伶也下楼了。
“姨姥姥!你出来啦!”苏伶惊喜的喊道。
花白毛色的兔脸上,柔和又慈祥,朝着苏伶点了点头,说:“你把如墨放出来吧。直接喂给他就行!”
苏伶赶紧把如墨放了出来,拿起桌上的解毒剂给如墨灌了进去。
“姨姥姥!如墨怎么还没有醒呢!”
“放心吧!他没事了,只是需要修养身息,醒了之后,近期就别让他往外跑了!”
苏伶点了点头,听到姨姥姥的回答也安了心,既然姨姥姥会制药,想必是懂一定的医学知识的。
只是苏伶一直很好奇,姨姥姥一只兔子,手脚都不能用,要如何制药呢!可想到姨姥姥制药一直不让人打扰,或许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苏伶也就没有不识趣的问了。
“给姨姥姥添麻烦了!”
“对了聂哥!我们得去一趟雷恩的家,他的东西还没收回来呢!”
说着两人就一同去了雷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