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月一脸坚持,杨贝贝不好再说什么。
她知道如果她们拒绝,李秋月一定会每个月对半的收入汇过去京市给她们。
吃完饭夜已经深了,吴辉送几个老人带着俩娃回去睡觉。
院子里四个女人坐在干净的桌子吃零嘴和水果。
四个男人在收拾院子和洗碗。
杨贝贝给几人泡了解酒的柠檬水。
曹老四喝了一口,舒服到眯起来眼睛,“这玩意解酒不错,弟妹,下回多做点放在我酒铺子里。”
唐询脸色一沉,一脚踹在曹老四的屁股上。
“你在想吃屁的玩意,我媳妇是给你打工的吗?你干脆把酒铺子送我媳妇得了。”
曹老四刚刚伸手去抱叶千儿,被唐询一踹,差点把自己媳妇摔了。
“他娘的,摔了我媳妇老子把你家拆了。”
“你媳妇是你自己没抱稳关老子啥事。”
几人已经见怪不怪他们二话不说互怼的样子。
吴辉推门进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搞得干干净净。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咋都收拾完了。”
他拖家带口白吃饭,然后还没帮人打扫。
“说啥玩意话,我家等你来收拾?”
唐询慵懒的靠在杨贝贝肩膀上,“辉子,我跟四哥下个月初先去京市把百货楼的事定下来,镇上的店就交给你了。”
吴辉蹭一下站起身,“不是,询哥,咋那么快就走,我我我……”
“你啥你,看个铺子又不是让你干啥事,要啥货就给厂家打电话,给我打电话。”
“不是还有婶子在,别没出息啊。”
唐询知道吴辉想法,他就是怕唐询不在他把店整亏了。
“辉子,店在镇上也不会开太长时间,唐云如果能考上大学,今年9月份就会到京市去。”
吴辉彻底坐不住,“嫂子,你说啥?”
他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响,唐云为啥没有说这个事。
唐询哼笑了一声,“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
“嫂子,小云要去京市上大学吗?”
“询哥,那我也要······”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急个腿啊你急。”
唐询话音刚落就被身边的小媳妇狠狠踩了一脚。
“媳妇,干啥要踩我。”
“什么叫八字没一撇,我们小云读书厉害,考上京市完全都没有问题。”
唐云的学习成绩不错,只要努努力,哪怕上不了京大,也能在京市上其他学校,京市还有另外一所大学。
“对对对,我媳妇说的都对。”
唐询坐正身体,一脸严肃的看着吴辉。
“辉子,京市是大城市,说实话我没有把握可以在哪里站稳脚跟。”
“吴婶年纪也大,镇上的铺子生意还算是不错,你好好经营生活会过得很好。”
“唐云去京市上学的事还没到时间,等到时间以后,说不定我跟四哥在京市稳定了,到时候你带着婶子一块来,咱再一块干。”
吴辉低着头,他知道现在他肯定不能去京市。
他娘就他一个儿子,不像唐家有三个儿子,唐询不在家里头也有其他人照料。
而且唐云也还在镇上读书。
“询哥,小云要是真的去京市读书了,我真的能把铺子关了跟着去吗?”
曹老四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吴辉的后脑勺。
“你是不是傻,脑子里进了水是吧,杂货店生意那么好,你给唐大哥,给唐老三不行吗?”
“再不行让小五小六接手,关啥关,跟钱有仇吗?”
唐灿拍了吴辉的肩膀,“辉子,等你去京市了,我就把店接下来,你带着吴婶跟小云一块去京市。”
他是唐家的老大,只要父母在镇上在村子,他就没有办法出远门去。
等几个男人把铺子的事情安排下来后就各自带着自己的媳妇回家。
杨贝贝趁着刚刚几个男人谈事的时候已经上楼洗了个澡。
这会靠在床上看书,是一本糕点制作的书,封面看起来已经有点老旧
“媳妇,咋想着要看书了呢。”
杨贝贝靠在唐询怀里,“阿询,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去吗?”
唐询跟曹老四得去先找开店的地方,得一整天都在外头跑,而且生意能不能做得起来还是个未知数。
他跟曹老四都舍不得自己媳妇跟着吃苦。
“媳妇,你乖乖听话,很快我就回来接你。”
杨贝贝合上书,攀上唐询的脖子,“你不用来接我,我可以坐火车去。”
“那不成,你们两个女人坐火车我跟四哥都不放心。”
他媳妇长得那么好看,路上被些王八羔子惦记上了怎么好。
“媳妇,等我到京市稳定下来了,买个汽车回来接你,火车太久了。”
唐询低头吻上了杨贝贝唇。
眼看着要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他恨不得每天都跟他媳妇黏在一起。
唐询的吻很凶,凶到杨贝贝觉得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
他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她的唇。
唐询从枕头底下摸出装唐家子孙东西,“阿询,要不我们别……”
“唔……”
“说啥胡话呢媳妇,我不在家我都怕你照顾不了自己,别说再揣个娃了。”
“等咱一块去京市了,生活生意都稳稳当当了,咱再生娃,多生两个都成。”
杨贝贝的手腕被握住举过头顶,她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
接连七八天,杨贝贝每天都过着去铺子,回家,待在床上的生活。
每天早上去铺子之前连脚脖子都在抖,路都走不稳。
晚上好不容易好些了。
唐询又回来了,又拖着她就往床上去。
隔天起床又站不稳。
要不是她起床的时候唐询估计出门了,她一定咬死他。
不过呢,这样的日子好像不止她一个人。
叶千儿站在家门口的墙外等着她,靠在墙上捶捶腰,捶捶腿。
杨贝贝没忍住低笑,“走吧千儿。”
叶千儿也是很无奈,这几天她们俩很自觉的没有骑自行车。
实在是骑不动。
“千儿,你说这俩男人是不是疯了。”
“还说得吃饱饭,我看是要撑死。”
俩人互相搀扶着,连打哈欠的模样都一致。
“贝贝,要不咱今晚到秋月姐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