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她就发现身体上到处大大小小的瘀痕,甚至连脖子上都不能幸免。
她站在镜子前,懊恼着摇头,透过镜子看见身后穿着衣服的薄司宴,心里不停的咒骂着。
“还站在那里愣着干嘛,难道要所有人都等着你吃早餐。”他冷冷的看着磨磨蹭蹭的女人。
她咬着牙,小声的说道:“还不是怪你。”
“你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
她忽然的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指指自己的脖子,说道:“这就是你的成果!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她柔软雪白的颈边,露着点点的吻痕,无一不显示着他们昨晚。
他笑了起来,露出了难得的好心情。
原来她站在镜子前磨蹭着,居然是因为这个!
一种得意自满的情绪在心中蔓延,更像是一种成就感。
“掩耳盗铃,你昨晚的叫声那么大,都听见了。”
“什么……你说……什么?”她的嘴都开始颤抖了,舌头打结着。
“忘记告诉你了,家里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所以……昨晚估计整个楼里都可以听得见……你的呻吟了……哈哈”他开心的开怀大笑着走出了门,留下了石化掉的陆心语。
“啊!!”她大吼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迈出了第一步。
今天还是出庭的日子,早死晚死都是死了!
她硬着头皮打开门走了出去,二楼还是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在楼下坐着,准备吃早餐。
她低着头,脸色羞红着走了下去。
他正在和奶奶说着话,就看见她一脸酡红着,带着小女人的害羞妩媚缓缓的走过来。
看着她低垂的头,他更是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
听见了他的笑声,她下意识的裹紧了领口,遮盖着什么。
诗雅惊讶于一大早自己的哥哥便心情这么好,开口问道:“哥,你在笑什么,说出来也让奶奶开心一下?”
薄老夫人也颇为好奇着看着孙子,而他只是扫了一眼身后的女人,便邪魅的开口:“很好笑的事情就是……”
“喂……”
她心急的走上前,想要制止住他要说的话,却被老夫人看明白了什么。
“不要说……”她一边红着脸走过来,一边摇着头说道。
他一挥手便将女人揽了过去,拥入怀中,说道:“难道你们不觉得我的妻子很美吗?”
她呼吸不稳的惊讶看着他,那句妻子让她惊愕不已。
薄诗雅疑惑的皱着眉,冷哼一声。
老夫人眼尖,倒是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点点吻痕,偏偏她还欲盖弥彰的去遮掩、
也就诗雅这个傻丫头看不出来了吧!
她咬着唇瓣,听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狗嘴里竟然吐出来象牙了……
“司宴,有些事情要特别注意,切不可贪恋……”老夫人一本正经的说道,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怎么了嘛?”薄诗雅疑惑的看着几个人奇怪的神色。
薄司宴也颇为不自然的咳咳一声,松开了女人,说道:“没什么……都去吃早餐吧……”
诗雅极不情愿的和陆心语坐了下来,想到这个女人和关宇群相处的极好,她就心里满满的醋意。
她坐立不安的坐在了诗雅和司宴的中间,如坐针毡。
她只好低着头,无视诗雅嫉恨的眼神,该吃就吃。
“别看了,爸爸出去上班了,今天他有重要的会议,不过都交代好了手下的人,要帮你好好筹备订婚的事情……”
诗雅看着司宴的眼神飘忽着,主动说道。
薄司宴冷哼一声,说道:“也不曾见过他用过多少心,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来关心我!我的婚事自有我自己处理,或者奶奶来主持,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司宴,怎么说你们也是父子,这么多年了你就搬回来吧……”
“您好不容易终于回国了,我自然会好好的陪伴你的……”至于这个家,没有什么能让他留恋的了。
老夫人缓缓的说道:“这次我会长留国内,看着你们完婚。所以这几个月你们都搬回来住。”
陆心语听着,忍不住转过头去看看薄司宴!
“香姨在那里,照顾的很好,我也会经常回来看奶奶。”他深沉的说道。
以往每次奶奶回来住的几天,他都会搬回来陪陪奶奶,然后便回到自己的别墅去,绝对不会在停留。
现在居然要几个月下来,他怎么可以和那个人在一个屋檐下住几个月?
“老人家我都已经年纪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时日能够和孙子孙女孙媳妇……”
“奶奶别说了……不要说不吉利的话!哥,你就搬回来吧,我也想你了!”诗雅诚意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她也很希望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而不是分离两地。
只是哥哥对父亲的芥蒂太深,这么多年都不曾削减,反而越发的深刻。
她也渴望着一家人能够和谐幸福的……可是这个家已经残破不堪了。
薄司宴看着奶奶和妹妹,想要摇头都觉得有些艰难了。
“再说吧,我要去公司。”
她站在一边,原本不关她的事情,但是她竟然也有些失望。
“你下午就去别墅把你哥他们的行李搬回来吧……”老夫人对诗雅笑着说道。
“可是……”她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薄诗雅得意的走到她的身边,说道:“你懂什么!我哥哥他不反对,那就是同意!看来你还不是很了解我哥啊!你这样,竟然要做我的嫂子!还不如笑笑……”
薄诗雅自觉失言,吐吐舌头就走开了。
她感觉到像是抓住了什么,却不得其解。
薄司宴拿起了西装外套,只听见奶奶嘱咐道:“陆小姐的案子不用你来处理了,由我亲自出马!你只要好好的工作就行了!今天陆小姐……心语跟在我身边。”
薄司宴原本想要带着她离开,毕竟把她一个人留在薄家,怎么都感觉不放心的样子。
薄司宴就那样的走了出去,只剩下她和老夫人两个。
她顿时就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凝固住了似的,不同于在孙子面前的慈祥老人,如今在她面前的更像是一个挑剔严厉的长者。
“你的事情说好办也好办,主要是宋靳阳把你告了。”老夫人缓缓的站起来,走向沙发。
她默默的点点头,不想说什么。
“那么今天我们要走一趟了……”
“去哪里?”
“看看我这个老人家出马,他能不能给这个面子!走吧!”老夫人站起来,很自然的将手抬了起来。
她挑挑眉,想着怎么说也是长辈,而且还为了自己的事情,她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就上前扶着老夫人走出去。
老夫人含着笑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