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熊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可能向众人介绍他所了解的九国,以及其他地方的情况。
众多落星国的天才,听闻之后,对外面的世界有了更多了解,皆是惊叹不已。
未能进入星辉园的那些弟子,站在星辉园外的高楼上,尽皆认真吸收着海量的信息,他们的境界实力或许不高,但他们同样是落星国有生力量。
今日之事,待扩散出去后,在落星国将是震撼级的,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未曾参加的人,定然不能如同在现场这般,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两个时辰,熊旋能说的该说的,都已经尽皆告知,这次的天骄交流会也要落下帷幕。
众人坐在亭子中,还处在震惊中,努力消化着这颠覆认知的信息。
落枫翎见落渊站起来,以为是要离去,便欲跟着起身,但却被落渊摆手阻止。
“先继续坐吧。”
落渊回头露出一抹笑容,而后朝着星辉园内巨大的广场走去。
众人见状,不明所以,出口也不在广场里啊!
为首的熊旋好似猜到什么,目光扫去,竟是露出一抹苦笑,并未出声。
站定在广场上,落渊目光扫向不远处的亭子,高声道:“王宗鹏,出来一战!”
语甫落,众人心神一颤,显得很是意外,目光又看向为首的熊旋,见其不动声色,知道对方默许,顿时皆有些期待地看向王宗鹏!
“得寸进尺,你真以为能打得过我?”王宗鹏冷哼,连带着其身边的几人,看向落渊的目光都极度不善。
“狂妄的小子,让我来跟你试试招。”
王宗鹏亭子中突然跳出一白衣男子,朝着落渊打出一拳。
其境界为聚元境后期,虽没有达到巅峰,但轰出的拳势,分明是地阶低级武技所能带来的威能。
落渊不认得对方,但既然要强出头,自己不介意给其一个教训。
“什么阿猫阿狗,滚一边去。”
落渊冷哼,手指在雷鸣身上一抹,顿时血光闪耀,地阶低级的血光刀再度施展。
雷鸣径直斩向袭来的拳势,一瞬间便斩断攻势,并继续攻击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早有所料,身体如同滑溜的泥鳅,在血光临近之际,诡异地躲了过去。
“是游蛇步,白衣秀士白方方的独门绝技。”有人通过武技认出白衣男子的身份。
“白衣秀士的轻功一绝,很多和他对战的人,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就败了。”
“难怪他敢替王宗鹏出战,凭落渊的境界,只怕很难打到他。”
......
避开血光刀的白方方此时很是得意,双手环抱身前,冷眼蔑视道:“你这样的货色,除了狂妄,一无是处,偷学来的东西,一辈子也别想打中我。”
“你还真有自信啊。”落渊神情不变,自己方才可还未尽全力,倒是被对方给看轻了,轻笑之后,话锋一转,寒声应道:“我便打中给你看。”
“狂雷战法。”
落渊低吟,体内灵力翻涌,气势拔高,再度施展起血光刀,急速掠去。
“好快!”
白方方瞪大双眸,他可以很清晰感知到,落渊的速度有了巨大的提升。
“不过,还不够!游蛇步。”
白方方怒喝,身体再度诡异的扭曲,险而又险地躲了过去。
“再来多少次都是一样的,你永远不可得打到我。”
成功躲到一侧,白方方叫嚣起来,只是突然眼中倒映出落渊的身影,一只硕大的拳头急速袭来。
落渊已然变招,弃刀用拳!
白方方蹬地扭身,再度闪避。
落渊拳头舒展,绷紧手背,往侧边一扫,目标直指其脑袋。
白方方心中大骇,全力运转游蛇步,极其惊险地躲了过去,只是落渊的力量太大,手掌横扫产生的劲气,仍吹拂着他的脸颊,刮得生疼。
落渊攻击落空,也不沮丧,即刻欺身上前,没有留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另一只握着雷鸣的手掌,悄然松开,凝掌成拳,朝着白方方闪身的地方轰去。
对方的游蛇步的确很快,也很诡异,但每一次闪身的时候,都会有一定的时间停滞,然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闪身。
落渊此刻轰出的一拳,正好卡在这个时间节点。
夹杂着狂暴灵力的一拳,轰击在白方方的护体灵力上,爆发出璀璨的火星。
白方方新力未生,只能祈祷护体灵力可以挡下这一拳,而要是能躲过去,他也将可以再度移位,永远保持不败之地。
只可惜,落渊的一拳,来得远比想象中要猛烈,被阻挡一息后,便径直将护体灵力轰爆,结结实实打在白方方身上。
咚!
一拳之下,白方方倒飞而去,身前衣服破碎,露出大洞,拳印清晰可见。
噗!
嘴吐鲜血,白方方刚稳住的身体,再无法保持平衡,径直倒下,彻底失去战力。
他本来就不是擅长正面作战的修士,以往靠着身法才能无往不利,未曾料到,落渊如此难缠,更是抓住游蛇步的弱点,一拳打败了他。
落渊一拳打实,抬腿一勾,踢在还未落地的雷鸣刀身上,而后手臂一探,稳稳接住。
胜败分出之际,雷鸣未曾触地,可想而知,有多突兀!
众人不由得惊呼,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我来战你。”
暴怒声起,王宗鹏自亭子中暴掠而出,如同一只蛰伏许久的毒蛇,发动致命一击;漆黑的刀芒,在空中划出一条黑线,好似将空间都给分割开来。
落渊一个转身,手臂甩动雷鸣,正正好接下对方突如其来的攻击。
两刀碰撞,恐怖的力道震得落渊手臂都有些发麻!
当即,运转灵力,尽皆调动到刀身上,反压过去。
王宗鹏眼神一眯,做出相似的反应,顿时,架在一起的两把刀,都同时爆发出恐怖的灵力。
碰撞一瞬,在广场中央径直爆开,红光乍起的瞬间,地面下陷,劲气刮起的狂风席卷开来,烟尘弥漫,碎石漫天飞扬。
众人不由得牵动灵力挡在身前,双眸望着场上,但因烟尘遮挡,一时间看不清具体情况。
“杂种就是杂种,只会三番两次搞偷袭这一套,但又能奈我何!”
落渊的冷笑声传递开,烟尘散去,只见两人相隔数十米站立,嘴角挂着鲜血,竟都受了伤。
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落渊战意越发高涨!
王宗鹏面色狰狞,突然高声喝道:“你真以为我只有这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