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与在文德殿让那那给她打得光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无怪乎自古以来,但凡要举事,都要往自己身上贴个异象呢。
于是到了正式的登基大典她祭告天地的时候,又让那那给她搞了个3d投影——凤翱九天。
这下子可真是把天命所归坐得实实的了。
毕竟,这些人虽然天天念叨着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自己杜撰的神鬼之事也不少,但是心里还是信的。
王若与的官家做得手到擒来,除了造势一番,的确让满朝文武不敢妄动之外,还拜最开始进入知否世界的那个王若与所赐,堂下所有人的小辫子她都门清。
小辫子门清也就罢了,哪家的妻妾、女儿、母亲、祖母的,有才又能她也门清啊,正好薅来当她的亲信班底。
怎么不是一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呢?
而这满堂的文官果然都是怕拳头的,不然也不会天天念叨着什么“泱泱大国”、“以和而贵”了。
怕了辽国的拳头,难道就不怕她的拳头了?她打人还是当场必达的呢,比辽国对他们的威慑力大得多了。
王若与都当了女皇了,想要女官有什么问题么?
他们只能捂着嘴巴子摇头表示没问题了。
王若与的官家当得一派坦然与潇洒,王若弗这个长公主倒是忐忑起来了。
王若弗抓住王若与的袍袖就开始叫喳喳:“姐姐,这能行吗?我以前也就是管个家,怎么能进度支司做事呢。
不然,不然你还是放我当个闲散公主就好了。我觉得你之前给我描述的什么馆陶公主、山阴公主、高阳公主的做派,就很好!”
嗯,这话是王若与和王若弗说过的不假。
那不是看着王若弗那个时候被她封了长公主,做的最大的梦还是在盛家摆摆架子,在盛老太太和盛纮面前耀武扬威吗?
也是,毕竟这完蛋大宋,公主地位的确就那么一般般。
王若弗又不是从小就当公主的,有个东宫娘娘烙大饼、西宫娘娘卷大葱的想法也情有可原。
但是她王若与是会让盛纮安安心心当驸马的吗?
自然是随后就立马下旨让王若弗休夫了,并给她画了一个大圆饼,讲了半天的古,让她朝着以前这些公主的步伐迈进。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多的是?她都是长公主了,想养几十个男宠怎么了?
要是她真喜欢盛纮,留他做个通房小子也不错。
王若弗尚且还在纠结让盛纮当了通房小子,她的华儿、如儿不就是庶女了吗?
然后就被王若与送去的美男迷得晕头转向,谗言一听,立马决定学着姐姐,给她的孩子们都改姓王,都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分什么嫡庶!
王若与登基这件事,盛家基本上是最晚知道的,谁让盛纮当时就被撸了官呢。
盛长柏跟着赵策英巡完盐政回来,知道了这么一堆事,也没什么脸面去上朝。
后来更是因为顾廷烨明里暗里地示意,他是在和赵宗全做戏,更是安心地待在家里等他的好兄弟、好妹婿再创辉煌。
好让他出门的时候听不到什么谈论他们盛家那没人伦的事。
结果转眼,的确是他的亲戚再创辉煌了,却是姨母,而不是好兄弟啊!
按理说,母亲都当公主了,他搞个小王爷当当也不算什么吧?
可惜他那蠢笨的母亲,怎么就被那康姨……官家挑拨得都不理睬他了呢?
王若与自然是没空理心理活动异常丰富的盛长柏的,反正他是既想要好处,又放不下面子的,和他那老爹一个样。
于是王若与又对着王若弗一通洗脑:“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你以前的梦想统领全家算什么大事业?
等你掌握了天下钱袋子,就算无儿无女也不怕没人供养,以后还愁什么?
况且姐姐初登帝位,正是用人之际,你可要帮帮我才好。
你从小跟着叔婶身边长大,打得一手好算盘,以前管家理事哪里出过错?
又不是直接让你当了度支使。你姐姐我从前哪次害过你,你就放心干!”
王若弗很好忽悠,勤勤恳恳给王若与当牛马去了。
倒是王若与从给王若弗送美男这里找到了她刚当王若与的初心——送妾——她王若与的人生滑铁卢!
她当初送个妾没送出去,如今她当了官家,看谁还敢不收她的妾!
于是当了宁远侯,第三次在顾廷炜又在她面前念叨二哥哥时,吩咐人将她这不中用的儿子继续井中半日游的小秦氏,就收到了官家送来的妾。
但是,请问,为什么要把病怏怏的顾廷烨送她做妾?
继子给继母做妾,这合理吗?
而且现在顾廷烨这个病恹恹人设还承袭了她的另一个继子的人设,这双重继子人设,让她很吃不消好嘛?
但是她是不敢和王若与瞎哔哔的,只当顾廷烨只是顶了个宁远侯妾室的名头,当她的泄愤工具罢了。
泄什么不是泄呢?小秦氏只祈祷王若与没有观摩他人床上事的爱好,非逼着她宠幸这小顾氏罢了。
毕竟那盛明兰不知道被官家搞到哪里去了,她一天三顿地被儿子气,要是没个发泄的通道,迟早要英年早逝,这顾廷烨送来得倒是刚好了。
王若与又把同样的病丑男沈从兴物归原主,送回给张桂芬当妾了。
张桂芬在王若与登基之后倒是没有什么为沈从兴向她寻仇找事的念头的,可见当将军还是当将军夫人,张桂芬还是选当将军。
而王若与既然明明白白说是妾了,自然不是让她继续跟沈从兴当夫妻了。
等张桂芬问明白了,王若与这个官家只管赐妾,赐下去随她怎么处置之后,她转手就把这沈氏妾送给小邹氏了。
张桂芬估计是这些日子和她们这些毒妇待得多了,也很会些阴阳怪气了,送去的时候还说:“你是个民妇,原是不能有妾的,只当认个干儿子,也是民不举官不究了。”
王若与对着赵宗全和沈从英夫妇摸下巴,考虑将赵宗全送给谁。
这俩人这些日子已经被王若与搞怕了,之前好歹还会喊几声“乱臣贼子”、“牝鸡司晨”、“会有报应”之类的,如今是一句话都不敢出声了,生怕王若与一言不合拳头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