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的人潮水般涌来,将陶悦和邬靖团团围住,就像包饺子似的,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陶悦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擂鼓一样,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紧紧握着藏有证据的包,手心里全是汗,黏腻腻的。
这沓文件,是他们冒着巨大风险才得到的,是将李老大绳之以法的关键,绝对不能落入敌人手中!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老大一脸阴沉,眼神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陶悦和邬靖,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好你个小丫头,居然敢耍我!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陶悦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李老大,眼神坚定如铁。
“李老大,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作恶多端,迟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掷地有声,仿佛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哼,法律?在我的地盘,我就是法!”李老大狂妄地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像夜枭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陶悦感到周围的温度骤降,寒意刺骨。
她下意识地往邬靖身边靠了靠,寻求一丝温暖和依靠。
邬靖紧紧握住陶悦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着陶悦的心。
就在这时,一个马仔指着邬靖喊道:“老大,这小子好像不是医生,他手上没有药箱!”
李老大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邬靖,“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邬靖紧紧握住陶悦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彼此。
“别怕,悦悦,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他一字一顿,语气温柔却坚定,像一颗定心丸,稳住了陶悦慌乱的心跳。
陶悦凝视着邬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充满了爱意和关切,像一汪温暖的泉水,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田。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他的存在就像一颗闪耀的星辰,为她指引方向,给她力量。
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爬上陶悦的脸颊,危险的氛围中,一丝暧昧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李老大不耐烦地重重哼了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少在这儿眉来眼去!你们俩,鬼鬼祟祟地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老实交代!”他粗声粗气地质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像审问犯人一样。
陶悦迅速调整情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们……我们是来旅游的,不小心迷路了。”她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不安。
李老大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旅游?迷路?骗鬼去吧!这荒郊野岭的,谁会来这里旅游?”他逼近一步,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直刺陶悦的心脏,“你们最好说实话,否则……”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周围的马仔也跟着向前一步,将陶悦和邬靖包围得更紧,像一群饿狼,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紧张的气氛瞬间升温,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老大,这小子看着不像善茬,要不要……”一个马仔凑到李老大耳边,低声说道,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李老大阴狠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邬靖,“搜他们的身!”
马仔们摩拳擦掌,就要上前搜身。
千钧一发之际,陶悦突然指着其中一个瘦高个马仔,语气夸张地惊呼:“等等!你……你身上好像有红疹!不会是……那种病吧?”
瘦高个马仔一愣,下意识地低头查看,周围的马仔也纷纷后退,像躲避瘟疫一样。
一时间,“什么病?”“不会传染吧?”“离他远点!”的惊疑声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
李老大也愣住了,狐疑地盯着瘦高个马仔,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瘦高个马仔吓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解释:“老大,我……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过敏……”
“过敏?过敏个鬼!老子看你就是得了那种见不得人的病!”另一个马仔指着瘦高个的脖子,大声嚷嚷,“你看看,都起红点了!”
这下,瘦高个马仔彻底慌了,拼命地解释,但越解释越乱,反而更加可疑。
陶悦和邬靖对视一眼,抓住这个机会,悄悄地往人群边缘移动。
趁着混乱,邬靖一把拉住陶悦的手,低声道:“跑!”
两人飞快地穿过人群,钻进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
李老大反应过来,怒吼道:“追!别让他们跑了!”
马仔们这才想起正事,连忙追了上去。
邬靖紧紧护着陶悦,在狭窄的巷子里左拐右拐,像两只灵活的兔子,躲避着追兵。
终于,他们甩掉了一部分追兵,却发现自己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高高的墙壁挡住了去路,绝望的气息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李老大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小兔崽子,我看你们往哪儿跑!”
陶悦和邬靖背靠着墙壁,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邬靖将陶悦护在身后,目光坚定,“悦悦,别怕。”
陶悦握紧了手中的包,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