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书臣一脸狡黠的得意笑容,司锦年躺在地上无语至极。
他没想到裴书臣看着一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模样,不仅战斗力超出他的想象,为人处事居然也那么奸诈狡猾。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不算,你耍诈。”
司锦年不服。
“兵不厌诈,亏你还在部队呆过两年,这点道理都不懂的吗?”
裴书臣不以为然地耸肩,看着司锦年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
司锦年被怼的语塞,盯着裴书臣看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脑子里想到了一个扳回一局的主意。
“我不管,反正刚才我赢了,你得说话算话。”
司锦年话音未落,趁裴书臣不备,猛地一个翻身从地上跃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搂住裴书臣的腰,并迅速转身,将裴书臣压到了身下。
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裴书臣一愣,望着一脸坏笑的司锦年心里咯噔了一下。
“司锦年,你干什?”
司锦年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学着裴书臣刚刚的语气道:“兵不厌诈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
“裴书臣,三局两胜,我又赢了,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我现在立马办了你。”
司锦年说着,啪的一巴掌拍到了裴书臣的屁股上。
裴书臣被司锦年拍的一懵,怒视着他道了句:“你敢?”
面对裴书臣的愤怒质问,司锦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副嬉皮笑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挑衅道:“不信你就试试。”
“反正在你眼里,我本就是个流氓,倒不如直接坐实了你给我的评价,免得辜负了你给我扣的帽子。”
司锦年一脸坏笑的看着裴书臣。
司锦年原本只是想要故意捉弄一下裴书臣,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一时间,司锦年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望着身下正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颤抖着的裴书臣,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而此时的裴书臣则是又羞又恼,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恼羞成怒之下,裴书臣伸手攥住了司锦年的手腕。
“够了,我答应你让你留下就是了,放开我。”
司锦年的脑海里回荡着刚刚裴书臣那声令人遐想连篇的喘息,一时间有些呆愣。
那声音也太...太那什么了吧?
即便他对裴书臣没什么想法,此刻的身体都微微有了一丝冲动。
想到这里,司锦年的俏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见司锦年在愣神,裴书臣不禁蹙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家伙肯定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
一把推开司锦年,裴书臣脸颊烫了一下。
愿赌服输,此刻裴书臣除了认栽,也只能硬着头皮先让司锦年留下了。
“我认输,可以让你暂时先住在这,但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不然就立马从我这滚出去。”
“什么条件?”
司锦年回神,看着裴书臣一脸好奇,只要能留下,只要裴书臣的要求不过分,他都能接受。
他可不想再继续睡楼道遭罪了。
“第一,以后在家不许衣衫不整,不穿衣服,尤其是不许不穿内裤到处乱跑。”
裴书臣说着,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司锦年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嫌弃和微不可闻的羞赧。
司锦年尴尬了一下,拽了拽自己的t恤下摆嬉皮笑脸道:“没问题,今天这事我可以解释 ,我只是一时忘了拿换洗的内裤和裤子,才会光屁股的,不是故意的,但我答应你,以后绝不会在光屁股乱跑了。”
司锦年笑了一下,成功被裴书臣岔开了刚才的龌龊思想。
给了司锦年一个白眼,裴书臣继续道:“第二,我喜静,不喜欢家里吵吵闹闹的,所以不许带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来我家里,你敢让他们来,就立马搬出去,没有商量的余地。”
听到裴书臣的第二个条件,司锦年嘴角抖了抖,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又突然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后,司锦年点头,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好,没问题,还有呢?”
“第三,想必你今天也看过了,我这套房子虽然是两居室,但我已经把客房改造成了书房,所以你住在这儿的这段时间里,只能委屈你睡客厅的沙发了。”
司锦年听完,眉头皱起,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他的视线在裴书臣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向了裴书臣的卧室。
须臾,司锦年摇头抗议:“我不,睡沙发多不舒服啊!这一条我不答应,我之前看了,你的床挺大的,睡两个人没问题的,要不你把床分我一半,我保证...”
“想都别想,我没有跟人同床共枕的习惯,沙发你要能睡就睡,不能睡可以现在就走。”
没等司锦年说完,裴书臣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司锦年咬牙,心中暗骂裴书臣可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家伙。
但形势逼人,他如今身无分文,又无家可归,此刻除了妥协似乎别无选择。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点头应道:“好,行,沙发就沙发,总比流落街头要强,还有其他要求吗?”
司锦年放弃了挣扎,第一次尝试到了寄人篱下的憋屈滋味,并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把自己今天所受的委屈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裴书臣双手抱胸,思考了一会继续道:“第四,尽快找到合适的住所搬出去,我不管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家人赶出来的,但我这不是收容所,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找住所,找到了,第一时间搬出去。”
面对裴书臣的第四个要求,司锦年直接一口回绝。
“一个星期不可能,时间太短了,我妈冻结了我所有的资产,还不许我问别人借一分钱,所以我现在身无分无,就算是去找工作打工,也得一个多月后才能发工资啊!根本没钱找房子交房租。”
“况且我可是因为你才被家里赶出来的,你怎么着也不该这么苛刻吧!”
“要不商量一下,等两个月后我找到工作有钱了就搬,成吗?”
裴书臣皱眉,陷入沉思。
司锦年说的也有些道理。
如果他真是因为自己被赶了出来,自己如果对他太苛刻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片刻之后裴书臣点头,“好吧,两个月就两个月,等你找到工作挣了钱,记得把这两个月的房租给我。”
“你还要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