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一说源远流长,对于道行高深的修真者,法宝相当于第二生命,能够极大的发挥修真者的力量。就如可儿的紫幽神符就是一件罕见的上品法宝,因此虽然可儿只是太乙中层修为却能够施展出不下于太乙上层的威能。
这法宝之说引起了极大的兴趣,此刻他就像一个好奇宝宝。歪着头道:“大师兄,那法宝为什么能够提升修炼者的力量,没有法宝难道不行吗?”
史志雄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笑道:“小师弟,你随我来。”
随史志雄来到一处溪水旁。史志雄对道:“小师弟,你从溪流中尽可能多取些水泼出去。”
不知道大师兄所言何意,但还是照着他的话来到溪水边用手捧了一捧水,小心翼翼的
泼了出去,但用手捧水又能捧多少呢,尽管他一再小心,水还是洒出了不少。
这时大师兄笑呵呵的递给一个瓢,道:“你再用这个试一试。”
用瓢舀了一瓢水,泼洒出去,这回却十分容易,不仅泼出去的水更多并且滴水未洒。随后史志雄道:“小师弟,如果把瓢换成木盆,那结果又如何呢?”
“那自然比瓢泼出去的水更多了。”
“这就对了!”史志雄从手里拿过水瓢道:“法宝就好比这水瓢和木盆,而法力就像那溪流中的水。法宝是沟通法力的媒介,借助法宝便能够更好的沟通法力,发挥剑诀、法术最大的威力。
反之则空有一身法力也无法完全施展出来。而法宝的好坏就像就如瓢与盆的区别,盆盛的水自然要比瓢要多,一件好的法宝发挥出的威力自然也就更大。”
原来是这样!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一件法宝呢?想起梦可儿的紫幽神符,眼中闪起了小星星。
似乎看穿了的想法,史志雄大嘴一咧笑道:“小师弟,这法宝可是到了太乙中层御物阶段才能驱使的,你现在就安心修炼吧。”
“哦!”听了史志雄的话,顿时偃旗息鼓,连忙点了点头,不再胡思乱想。
从史志雄那里回来,便开始了太虚道的修炼。不过太虚道玄奥难懂,显然不是入门功课所能比拟的,这悠悠一晃便是四个月,四个月来似乎抓到了一些修炼的法门,但每每按照大师兄所教的方法聚集天地灵气引入体内却总如泥牛入海消于无形,让百思不得其解,尽管剧毒未解但的身体却意外的一天天强壮起来。
用梦可儿的话说就是不光脑子,就连身子也越来越像笨驴一样了。
这天夜里,同往常一样修炼完毕,想要到伙房去找些吃的充充饥。可怎料刚一推开屋门,却见原本月光如洒的天空突然间阴云密布,滚滚乌云从天边翻腾而来,一瞬间便遮住了月亮,夜如墨般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少顷狂风大作,雷声阵阵,大雨瓢泼,就如同末日般。
“咔嚓!”一声巨响,一道巨大无比的闪电从天而降,落到远方的山涧中,整个夜空被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山谷。
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闪电,被惊的跌坐在地上。不过这还没有结束,在停顿了几息后第二道闪电从天而降,这道闪电比之前的还要巨大,狠狠的劈向远方的山涧,天空再次被照得透亮。
这一夜,整个终南山都被这天地异象所惊动,太乙宫上空,掌门太玉真人同五名首座凌空而立,如临大敌,面色严肃的看向远方的山涧。逐仙桥外的参天古树上,一只巨大的仙鹤展开双翅,瞪着铜鼎般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从天而降的闪电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此时落子卿并不知道这些,他战战兢兢的盯着天空中的闪电,一道、两道、三道......八道闪电过后,雷声才渐渐小了些,不过却惊恐的发现那山涧上空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紫红色的漩涡,漩涡周边闪电翻滚,雷声阵阵,整个终南山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似有什么可怖的东西将要从漩涡中出来。
突然,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旋涡之中传出,紧接着一道比之前八道加起来还要粗的闪电从天而降,撕裂了天空。巨大是闪电夹杂着灭世的气息劈向山涧,“轰!”的一声,天地色变,整个终南山地动山摇。落子卿只觉得脑袋一震,两眼一黑竟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太乙宫上空掌门和几位首座连同刚刚赶来的几十名门内长老联手布置了一道屏障护住整个太清门,尽管如此,在闪电落下的一瞬间,那余波还是让诸位长老齐齐吐了口鲜血,就连修为最为高深的五脉首座嘴角也都溢出一丝血珠,而掌门太玉真人虽没这般狼狈,但也脸色苍白,显然也并不好过。
这第九道毁天灭地的闪电过后,风静了,雨停了,原本滚滚的乌云顿时消于无形,露出皎洁的月光,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天生异象,必有异宝现世。看风雨停歇,掌门太玉真人和五位首座一番低语,随后祭起法宝化作六道各色光芒向那山涧方向飞去。
此时没人注意到一道紫色的虚影从那山涧之中飞了出来,划过夜空,待到太乙峰山空时却好像用尽力气,跌落下来,再无动静。
清晨随着鸟儿的啼鸣,太阳透过云端从太乙峰东面照常升起。山中微风阵阵,夹杂着丝丝凉意,远方竹林树海随风摇摆,树影婆娑,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虚幻,从未发生。
“阿嚏!”一阵凉风吹过,躺在地上的落子卿浑身发抖被生生冻醒了过来。“咦?我怎么睡在地上?”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落子卿猛然想起昨晚可怖的场景,再向远方群山望去,云雾朦胧,一片祥和,早已没了之前的那般景象。“难道是做梦!”摇摇头,落子卿拍拍身上的尘土从地上起来。也许自己真的是太累了。
“咕噜噜!”一阵怪声在空旷的屋内响起,落子卿四下看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尴尬的笑了起来。昨夜他就想找点吃的,怎料却睡在这里,此刻他早已饥肠辘辘,当下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向伙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