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珏身上贴了四张加速符,像一个炮弹似地撞向寒萧尘,试图极限一换一,将寒萧尘撞到台下去。
“天啊,她是疯了吗?筑基对元婴?”
果然,寒萧尘只是随手一挥,孟珏就被打飞了出去。
孟珏毕竟只有十一岁,小小的身体,大红大绿大金的身影,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没有掉下去。
绯云枪卡在比武场边缘,枪尖上挑着孟珏的后衣领。
孟珏手握绯云枪,转了半周,回到比武场上。
与此同时,寒萧尘身上却被贴了许多符纸。
但困住寒萧尘一个元婴并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寒萧尘破符的时候,向何栖跑了过来。
“大师兄!”
“别过来!先把孟珏弄下去。”
向何栖:诶?小豆丁还在呐?
但向何栖已经走到了法阵之中,被困住了。
真就,防不胜防。
寒萧尘来不及破阵,虞竹渊就给了他一掌,但寒萧尘走的时候,拉住了虞竹渊,虞竹渊顺便拉住了向何栖。
于是三个人一串被淘汰。
至此,台上只剩下那个梳着两个小揪揪的小不点。
孟珏嘴角还带着血,咧开嘴,露出晃人眼睛的一排上牙,笑得明媚张狂。
锵——的一声,
“玄天宗,胜!”
孟珏气若游丝,“耶!玄天宗,赢啦——”
比武场边缘的深渊中,轰隆隆升起一个圆柱形石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往届的排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一届的宗门排行榜。
榜首:玄天宗
第二名到第八名依次是:
洪荒宗
天衍宗
昊天宗
雷火宗
神剑宗
青苍宗
遨游宗
看到玄天宗的名字之后,孟珏就倒在了台上。
北宫尚从观战台上御剑飞了过来,将孟珏抱起。
玄天宗弟子齐齐御剑离开。
回到玄天宗住宿区,烛明光给孟珏看了伤势。
“没什么大事,好好调理一下就好了。但毕竟是元婴打筑基,虽然不伤及根本,也伤得不轻,要休息一阵子。”
“小师妹,下次不可再这么莽撞了,对面可是元婴啊!”
“没事的,寒萧尘他人品端正,没真想伤我,只是想把我从台上打下去罢了。”
“算了,还是我不够强,才会让人打成这个样子。”
虞竹渊说着,就回房修炼了。
紧接着,除了北宫尚、烛明光和辛婧方之外,所有人都开始修炼上了。
施夕瑶本想再玩一会儿的,但想到小师妹伤成这个样子,也耐着性子开始修炼了,不然都对不起小师妹拼死拼活帮她拿的洗经伐髓珠。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传来,辛婧方走过去打开房门,门外站着向何栖。
“谁啊?师姐?”
孟珏伸长脖子问道,实在是想不出这个时候谁会来。
“我是向何栖,我来给你送伤药来了。”
“几瓶啊?”
“就一瓶,小师妹。”
辛婧方回答。
“我小师妹问怎么就一瓶啊?”
辛婧方人长得温婉,说话温柔,不知道是不是和孟珏待在一起久了的缘故,说出的话活像土匪。
向何栖愣了足足有两秒,才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那个,这是我大师兄压箱底的绝品伤药,是我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谴责了一个时辰,他才终于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可耻,才把他给我的。”
“所以呢?”
“我们洪荒宗是正经宗门来着,我也是正经人,来钱没有那么快。”
向何栖突然觉得这一瓶绝品伤药有些拿不出手是怎么回事呢?
“谢谢姐夫,药留下,你走吧。”
“……啊……?”
不是,就谢谢大师兄,那他呢?是他辛辛苦苦搞来的伤药诶~
而且,不让他进去看看吗?
“对了,你的伤如何了?”
孟珏问道。
“害,就你那点力气,伤口早就愈合了。”
向何栖笑着说。
孟珏:[○?`Д′? ○]
话说出口,向何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小豆丁好不容易关心他,他应该装装柔弱才是。
“那个,你这伤药还要送吗?”
辛婧方指了指向何栖紧紧抓在手中的瓷瓶,问道。
“哦哦哦,对。”
向何栖赶紧把瓷瓶递了过去。
“……”
砰——
向何栖还欲再说些什么,结果辛婧方刚拿到伤药,就把门关起来了。
真的不能让他进去看看小豆丁吗?
向何栖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走了十几步后,就看到手里拿着两个瓷瓶的炀梦淮走向小豆丁的房间。
向何栖:!!!
叩叩叩——
辛婧方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炀梦淮和向何栖两个人站在房门口。
“师姐,谁啊?”
“小豆丁,是我,炀梦淮,我看到你被洪荒宗首席打伤了,来给你送伤药。”
炀梦淮扯着脖子冲里面喊道,但是看不到小豆丁人。
“小师妹,炀师弟拿了两瓶伤药过来。”
辛婧方说道。
“哦,粉色的这瓶是我从父亲那偷来的,白色的这瓶是我路上碰到了大师兄,他知道我来你这里,就塞给我一瓶伤药。”
孟珏:陆北冥?他发什么颠?他不会想毒死我吧?
其实,陆北冥在路上徘徊了很久,都没想到借口去看孟珏,毕竟他们之前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她受伤,想也没想,就拿了伤药过来。
走到半路脚步才慢下来,因为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去送药。
“诶,大师兄?”
“梦淮,做什么去?”
“哦,玄天宗的小师妹被洪荒宗首席打伤了嘛,之前她对我们天衍宗弟子多有照拂,我拿父亲的伤药去看看她。”
炀梦淮一脸的单纯。
偷拿父亲绝品伤药这种事情,都这么正大光明地说了出来。
“既然对我天衍宗弟子多有照拂,也算师兄一份。”
说着,陆北冥就将一瓶伤药塞到炀梦淮手里。
炀梦淮还没反应过来,陆北冥已经离开了。
而陆北冥把自己突然的抽风行为,解释为是被修士圈的超话影响了。
陆北冥:一定不是我对那黑心小孩有什么别的想法。
“为什么要从你父亲那偷伤药?”
孟珏觉得炀梦淮说话有些奇怪。
“因为他爹的伤药好啊。”
韦震天突然插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