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珏觑了他一眼,看向他身后的福笙,“你来说。”
福笙上前一步,先是抱歉地看了眼小主子,对着云珏行过一礼,“回郡主,世子有两篇文章未作,武学没落下。”
“福笙你出卖我?”
云瑞手里握着小块桃子,瞪圆了凤眸,“福笙啊,我待你不薄啊!”
福笙退回小世子身后。
郡主之言,确比世子顶用。
不敢不如实相告,只能对不住世子了。
“福笙啊福笙,你可跟了我五年……”云瑞故作伤心道,用余光谴责福笙。
福笙比他大了两岁,从他两岁时跟在他身边。
今乃第五年。
福笙:“……”
他家世子也算趣人儿。
“福笙有赏。”云珏话落,伏萤上前递了个装有金叶子的荷包给福笙。
后者接了荷包,跪地谢恩道,“奴才谢过郡主。”
挥手示意福笙起身,云珏冲云瑞挑眉,“可需给你搭个戏台子?”
观这小子是个能唱戏的。
云瑞一噎,噘嘴委屈道,“阿姐莫要埋汰瑞宝啦。”
他堂堂世子,说去唱戏听听,这像话吗?
越想越委屈,小人儿扑到阿姐身侧,“阿姐,你又欺负瑞宝不是?”
“嗯?还能到祖父跟前告上一状,看他理不理你?”
“……哼——”
告状?
说去便去。
小人儿气呼呼地爬起来,手里还捏着一块桃子,不由分说地往外走。
身后跟着比他高了半头的福笙。
苦了云珏,左等右等,从午间等到晚间,都没等到老云亲王来呵斥她。
倒是等来了云亲王妃,勒令她接下来一个月不能出府。
云珏:“?”
敢情她父王先前说的不作数喽?
说的甚么怎么尽兴怎么来,合着最后皆是空话来的?
不能出门是吧?
行呗。
次日一早,云珏派了伏萤出门,去了一趟天命赌坊,买了几副名为“扑克”的纸牌回来。
只说她不能出门,又没说她不能设宴不是?
当即写了几份帖子,差晚知一份份送出去。
不过午后,接了帖子的几人便到了府上。
云珏把人迎到了院里,怕日头太烈,茶宴开在二层小楼二楼。
原桌子挪了位置,新添了张大些的方桌,椅子也多添置了几张。
得了帖子的皇家妯娌五个都来了。
她是请人来寻乐子的,不是邀人过府拌嘴的,这回倒是没给盛安公主和同宁公主下帖子。
“你这小楼甚好,空气都比别处新鲜。”纪月瞰温茶一杯,一双美眸瞧了瞧四周。
时祺接话茬,笑道,“可不是呢?这人儿最是懂享受的。”
“嘿嘿——”
“今儿可不是单单请了嫂嫂们来吃茶的。”
云珏拿了一副纸牌,一面发牌,一面涎脸饧眼地扫视了桌上几人。
三皇子妃摸了面前一张牌,惊奇地询问,“呀?这是何物?”
从来没见过的,触感略滑溜,摸着像是纸制品,“是什么纸牌吗?”
背面纹路扭扭曲曲又像画符,正面符号奇形怪状两头人脸。
“通俗点就是纸牌。”
云珏等几人都摸过牌了,又把牌收了回来,分好花色,摆好序号。
先是统一意见,问道,“嫂嫂们,可来与我行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