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寻了个由头,推了吴掌柜同行的邀请。
开玩笑,他还有妖兽白羽呢,坐什么马车?
好看他们两口子在眼巴前秀恩爱不成?
吴掌柜倒也没有勉强,毕竟死斗已经结束,料想也不会再有人针对他们了。
拢共就剩四个活下来的,针对个什么?
倒是提及十三不归,张凡一听,一边跑一边解释没了。
吴掌柜瞅着他一溜烟没影,绷了绷嘴角,到底没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按理说地下得了不少兵器,十三不归对张凡意义不大。
可到手的东西,再给还回去?
哪有这个道理?
施展身法,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张凡朝着事先约好的地方一路寻了过去。
等到了地方,一唤,白鹤扇着翅膀现身。
见了张凡,白羽好不兴奋。
这十天,按着张凡的吩咐,可憋坏了白羽。
见它一副孩子模样,张凡也是高兴,捞起长长的脖颈抚慰。
白羽伸长脖子任他玩弄,灵动的眼睛里不时闪过渴望的神情。
张凡一愣,这才想起来先前答应了的妖兽内核。
这一愣还真有些犯难。
拍了拍额头,干脆从储物戒里取了些许巨蝎的残尸出来。
残尸一取出来,白羽便吓得连连后退。
即使只是尸体残片,地阶的威压也不是它一个黄阶妖兽能够轻易承受的。
倒是袖子里一阵丝滑,一条晶莹剔透的小白蛇出溜了出来。
小白蛇见风便涨,瞬间又粗又长。
白羽见状又是吓了一跳,长长的脖颈干脆埋进了翅膀里。
整个鹤都有些不好了!
张凡见了好笑,也不阻止白蛇一口吞了残尸。
这玩意儿他储物戒里多得是。
倒是疏忽了白羽的境界。
张凡轻喝了一声:“白龙!”
白蛇一下子游走到了跟前,伸手拍了拍白蛇的脑袋,再把白羽“窝藏”起来的脖子捋直了。
指着散发玄级上品修为的白蛇对它介绍起来:
“别怕,这是白龙,以后就是同伴了!”
面对白蛇,白鹤显然怕得极了,没办法,境界差距在那里摆着呢。
不管张凡怎么介绍,白羽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折腾了一会儿,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先收了白龙在袖子里。
对了,白龙就是张凡给这条白蛟后裔新取的名字。
它祖宗不是憋着化龙吗?
倒不如叫它先占个名头~
不知白蛟知道白龙的称号让自己晚辈捷足先登会是什么反应。
白龙变小,隐藏了自身气息之后,白羽这才恢复了正常。
只是看向张凡的眼神多了许多的幽怨。
对此张凡除了假装没看见还能怎么样?
不过还好,地下空间收获颇丰,找一找还真找到了一些妖兽的内核。
不用说,都是那些杀手同行们的奉献。
挑了一颗赏给白羽,这才算安抚了下来。
趁着白羽吞吃内核的时候,张凡故技重施。
从指尖逼出一滴鲜血,再配以指诀,算是彻底收服了白羽。
之后自然是驾鹤赶路,白羽的速度可不是盖的。
张凡预计,原本需要半个月左右的路程,有了白羽,最多五天左右就能回家。
有了白羽,晓行夜宿,沿途遇到有人地方还以异能带着一起隐身,方便到了极点。
如此数天一晃而过,张凡终于回到了青山城的地界。
算一算一来一回小一个月了。
越是临近青山城,心里越发的惦记。
离着城池不远,张凡示意白鹤落地。
他们是在隐身的状态,不虞被人看到,按理说是可以直接飞回去的。
不过考虑到地阶的恐怕,张凡也没多少底气能在地阶面前完全隐身。
反正都到家门口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小心为好。
翻身从白鹤身上下来,示意它缩小,伸出袖子给收了起来。
说来也怪,白羽先前是不具备这个能力的。
不知为何在认主之后突然就会了。
途中歇息的时候突兀的展现,可着实让张凡欣喜了一番。
思来想去,多半还是那个认主的手段起到的作用。
也懒得深究,管他那么多干嘛?
好用就行呗!
收了白鹤,张凡并没有立刻解除隐身的状态。
在降落的过程他就注意到了,这城门口似乎有点不太正常。
除了往日收入城费用的兵丁,明显多了不少人把手。
往来的行人客商无一不在排队接受检查。
这是…?
看着排队临检的行人,张凡心里觉得有些腻歪。
总不能被人堵在家门口吧?
想了想,干脆仗着隐身异能,施展土属性异能遁地而行。
倒也不敢太过招摇,只是进了城门,再次寻个无人角落钻了出去。
内劲一动,震飞身上的尘土,施施然的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只是一路上感觉城里的气氛也不对劲。
大街小巷不时见到巡逻的兵士,整个城池似乎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着急回家,张凡只是多看了几眼巡逻兵士,并没有放在心上。
脚下步履不停,急匆匆赶回院子。
到了院门口,一看,门上挂着大锁,显然没人在家。
也对,大白天的,两个姑娘都有事业要忙呢。
稍稍想了想,到底离着大刀帮近些,便又匆匆往那边赶去。
一路还在想着,将近一个月没见,金铃儿不定怎么想他呢。
可还没到门口,抬眼便见门庭上挂着白幡、白灯笼!
张凡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
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了许多?
心头的喜悦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似的冲走,整个人都有些麻麻的。
不过一个月而已…
张凡心里有些乱了,两步并作三步的赶了过去。
老管事垂头丧气的立在门口,腰上系着白巾,时不时的叹上一口。
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抬头,便见张凡站在了面前。
这时候张凡脸色惨白,眼神十分骇人。
老管事见了不禁微微退了一步。
可下一秒,便觉得肩膀一痛,张凡两只手好似铁爪子一般抓在了上面。
“谁?!”
“谁没了?!”
老管事一怔,眼圈一红,瘪了瘪嘴似乎想哭。
张凡见状心头更凉,生怕他说出金铃儿她们的名字。
“老徐、是老徐没了。”
话一出口,便觉得肩膀一松,张凡放开了老头。
嗨!还以为谁呢,老徐啊!
张凡心里明显轻松也不少,就差喜上眉梢了。
可转念觉得这样不好,努力装出几分悲戚的模样,拍了拍老管事的肩膀,迈步进了大刀帮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