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卧
白意正悠哉悠哉的整理着自己从六界淘来的各种灵丹妙药,突然间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入,白意只是微微皱眉淡淡的开口:
“说吧,什么事情?”。他以为是下人,并没有多在意。还是一刻不停的在整理着自己的丹药。直到一阵虚弱的声音响来:
“殿下是我”。
白意一听微微的愣了几秒,一边说一边整理说道:“久违你可真是稀客呀!自我把你带到青丘以来,你就嫌少来我这里了,每日不都是在陪着初然吗?”。
“殿下久违不敢!”。
“别说什么敢不敢的了?我的好妹夫,怎么现在还在这里啊?你们还有两个月就成亲了,初然找你都快找疯了,你怎么还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做客?”。
白意调侃道,他轻轻的转身,看这一身黑色衣服的初然,头上还戴着黑色的帷帽,他微微的皱了皱眉。脸上的笑容已渐渐消失:“这大白天的,你戴什么帽子?还穿成这副样子,我听初然说你只是惹了风寒,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久违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白意大步向前,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腕,他心一惊匪以所思的问道:
“怎么会这个样子?青丘历来一年四季都是温和的,你今天为什么穿的这么厚?而且身上的寒气还这么重,久违到底发生了什么?”。
久违闭了闭眼,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地摘下了帷帽,白意吓得倒退了好几步,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原本柔顺的黑发,此刻已经被剪的七零八碎。
苍白的面目,尽显老态。看着已经不像是,翩翩少年,着实像一位老者,修长的细肢,此刻也变成皮弱的骨头。
柔弱的身子已经支撑不起,这一幅巨大的形体,久违只得死死地靠着墙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大风刮走一般。
白意瞪大了眸子,惊呆了好几秒,才疑惑的开口:“你是久违?”。
久违闻声微微的点了点头,虚弱的说道:“是!殿下我就是莫久违”。现在白意这副神情,他也是提早预料好了的,就连自己也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十几天而己,自己居然苍老的这么快。
也难怪了?当时默由,会如此自信,原来现在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提前计划好了的。当日一席话,现在想来也尤为的讽刺。
白意低着头,始终也不肯相信,脑海里实在难以莫久违的面容和,眼前的这位老者发生,任何一丝的重合。
“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苍老了?不对呀!你们凡人的寿命是少可以不至于老的这么快,若是按你现在的年龄,应当是正值壮年的时候,久违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短短半月而已,久违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过两月青丘迎宾大婚,按照他如今的状况,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
久违闭了闭眼,脑海之中仿佛又闪过了当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