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深入陷阱,车间伏兵
穆稹依旧还在伪装,这时白子朝我递了个眼神,示意我去关注两侧厂房车间。
即便不用他提醒,我也已经听到了车间里都藏了人。
“穆宗主,想要活命的话,你其实还有机会。我之前的话依然算数,只要你们两个束手就擒交出白子……”
“师父,还跟他费什么话?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林元龙无视了我的话,快速对穆稹道:“咱们就按照您的计划行事,割下这三个人的脑袋去见百兵主就是了!”
被这么个毛头毛脑的徒弟直接揭穿,穆稹也演不下去了,悠然长叹道:“这哪是咱们的地盘?”
“无论是英龙山还是这里,都是他人领地,为师想去雪区雪原,已经想了很多年了。”
“也罢,天意如此,当下刚好是个机会,能让我重回百兵主麾下!”
穆稹居然在这种局势下感慨了起来,这也就说明,他对藏匿在车间里的援手,充满了信心。
“师父,您说的对!”
林元龙虽然也假装了十多年的道士,却没有修出半点儿稳定的心境,更像是受了火祭一脉的影响,性格极为暴躁。
而且他心思极为狠辣,没有去附和穆稹的感慨,直接抽出了圆月弯刀,朝着被扔在地上的白子斩去。
“小丁子,我顶不住了!”
生死顺价,白子打开嗓子大声呼喊。
白丁虽然不爱思考,但这种时候也无需多想,身形一动,快速向前奔袭的攻势,飞天爪以比自己更快的速度疾射而去。
林院长挥刀的速度不慢,但穆稹却猛地拉了他一把,带着他快速离开原处。
“他们毕竟是白家人,白命衰竭,但毕竟还未到下一个甲子,咱们如果亲自动手,有违天命!”
虽然和匡登金立场不一,但穆稹和他的思维方式其实是一样的,全都笃信仙陵之中信奉的三统之说。
只不过匡登金是按照固有的理论推算,认为下一个甲子期间,应该是他们火祭一脉得继天命。
而穆稹却有不同,他虽然也相信三统之说,但却认为百兵主能够逆天改命,抢夺到下一个甲子的天命。
虽然我一直觉得仙陵的三统之说荒谬,但也幸亏穆稹笃信此道,才简间接的留住了白子一条性命。
和我所想一样,白丁倚靠速度优势,逼退穆稹师徒并不难,更何况对方本就生有退意。
白丁快速赶去救援,我刻意放慢了脚步行走过去,注意力全放在两侧厂房车间。
现在的穆稹师徒,断了一双弯刀,又没了死轮可用,实力大打折扣。
但在他的计划之中,肯定没有武器兵刃的损毁。
所以他准备的后手,一定是在自己的实力至上。
警惕之余,我同时生出好奇,藏匿在暗处的那些人到底有何手段。
带着疑惑走上前去,和白丁白子会和之后,车间里那些伏兵依旧还没有出手。
“少东家,我刚才开始救了他一命,您给我做个证,以后要是他再跟我斗嘴,就不地道……”
白丁嘴上说着话,突然双手一撑,用力将白子推了一把。
“小丁子!”白子只来及吼了一嗓子,一根比手指还长的飞针从他刚才站立的地面飞出。
这根飞针的末端还牵连着黑色的丝线,我挥动唐刀横削,一下就将其斩断。
“比普通的丝线强点儿,但远比不上摄魂丝!”
我快速做出判断,白丁还在跟白子争吵,怒冲冲道:“好意思不?我刚才又救了你一命!”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我拔高声音也吼了一嗓子,不完全是他们两个吵得我脑仁疼,更重要的是他们争吵之际,让我无法听到飞针和黑色丝线的声音。
然而即便他们俩闭了嘴后,我才发现依然难以听清,只能勉勉强强听到地下有细微的‘爬动声’。
“这就是陷阱?”我弯下腰去,准备挑开地面看看,同时低声自语:“如果陷阱是在地下,那么两边儿车间里那些人又是作何使用?”
“第三重后手?”
我这个思索之际,地面上突然寒光一闪,又有飞针从地下疾射而出,直刺向我的眉心。
好在我反应也不算慢,即便没有白丁救援,也快速向一侧闪躲过去。
“少东家,这些针上为啥带着线?”
“少爷一开始玩飞刀的时候跟我说过,绑了摄魂丝后,飞刀其实更难控制了。”
我被他的话吸引,刚要跟他讨论几句,地下的飞针如雨后春笋般探了出来。
“你保护好白丁,我去找源头!”
我快速对白丁下达了命令,然后握持刀剑奔向右侧车间。
虽然白丁没有想到飞针牵连的丝线作用,但他的话提醒了我。
如果飞针是一种机关,那么用来发射飞针的东西,肯定难以藏在地下。
丝线的作用,其实和白芸天现在习惯使用的摄魂丝一样,都是用来牵引控制飞针的。
“比穆稹的飞轮玩得更高级一点儿,但还是比不上小天游的飞剑!”
低语之中,我还在快速拉进我和厂房车间的距离。
就在我以为可以轻松闯入之时,从车间屋檐下方,大量婴儿手臂粗的黑铁圆柱纷纷落了下来。
“又是囚笼?”
我脑海中又出现了安乐山上那座小阁楼,仙陵内部结构虽然松散,但年代久远,还是有一些互相模仿之处的。
譬如眼前的黑铁囚笼,严自在也从摩涂那里学到的,曾经将我困住。
但此时构架成的囚笼,却不是我了对我囚困,而是用来隔绝车间内外,用足保护。
不过正因如此,基本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测无误。
车间里那些伏兵,正是操控飞针的源头。
念及与此,我握持刀剑继续逼近,但这时脚下地面震颤起来。
这次可以说都不用动耳朵去听,仅凭触觉就知道底下有个大家伙要出来。
这是在意料之中,但也有意料之外。
破土而出的这尊庞然大物,并非活物,而是无数丝线聚合凝聚而成,像是一团团足有三五米高的一团乱发杂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