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没有接话,玉小楼和冰儿二女则一前一后的站在了院子的两头。
二女也未出手,她们只是远远地看着沈笑发威。
本来她们二女担心沈笑不敌三鬼,可是当他们看见五鬼在石柱下瑟瑟发抖的样子和三鬼刚才被沈笑一刀斩开胸膛之即,二女长吁了一口气。
就在大鬼狂笑之际,沈笑本来冲出老远的身影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大鬼的右侧,同时手中的刀已经递出。
大鬼此时神情有些麻木,在玉小楼和冰儿未出现之即他就知道今日绝对不可善了,而当玉小楼和冰儿二女出现之后,他眼里变成了死灰一般的颜色。
他在圣灵宗几十年,然对于圣灵宗鼎鼎有名的右使者天下从未见过面,可是他却知道这其在圣灵宗厉害无比。
右使是一个刺杀高手,而左使听闻是一个女的,这个女的虽然不知道其修为到底有多高,也从未在圣灵宗出现过,别说是青冥五鬼没有见过其人,就是日月二怪这等人物也没有见过,一度让圣灵宗的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
左使非常神秘,神秘得让圣灵宗几乎讳莫如深,但这个缥缈虚无的左使但是却深得宗主血满天的喜爱。当年有人问起左使身份时候差点被血满天给灭了,自此之后左使的身份一直就是一个谜。
进入大鬼见到一个妖媚的女子出现在院内时,他自然而然认为冰儿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左使,因为只有修炼魔功的人才会带着这种似仙似魔的魅惑之力。
冰儿并不知道刁雄心中所想,如知道他将自己认为是圣灵宗的右使,她说不得会扑过去将刁雄一嘴牙打掉。
刀,奇快无比地自刁雄的右肋刺入,自左肋处露出了刀尖。
就在刁雄刚刚感觉到疼的时候,刀已经自他的身体内消失不见,他刚刚抬起夺命勾魂镰想要斩向沈笑,沈笑却已经站在了三鬼季畏的身侧。
沈笑的左手掌已经捏住了季畏那只有骨头的脖子,如提小鸡一般将这个当年恶名满天下的厉鬼提在了手里。
“咔嚓”一声响,季畏刚刚胸部受伤,这次又被沈笑提了起来,他心里大骇,他顾不得胸口向外汹涌而出的血浪,手中的白骨鞭柄就向沈笑的胸口撞来。可他的鞭柄还没有挥出,随即便突然觉得脖子一响便失去了知觉。
三鬼是第一个死去的,他的颈骨被沈笑一把折断。
就在季畏颈骨刚刚断裂之即,一个拇指大小的丹婴自他的体内冲了出来划过一道光亮向远方遁去。这次沈笑没有动,可是却见玉小楼的手一展,就将三鬼季畏的丹婴抓在了手中。
“你们太狠了,我的两个兄弟肉身被你们所杀,你们连丹婴都不给他留着让他重生。圣灵宗啊圣灵宗,你真的是斩尽杀绝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下,枉亏我兄弟五人这几十年度圣灵宗做牛做马,哈哈哈……”刁雄左右手捂着左右肋处冒血的伤口,看着软绵绵倒下的三鬼季畏尸体,凄凉地大笑起来。
沈笑没有说话,他将已经断气的三鬼尸体慢慢的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将自己头上的斗篷慢慢的从头顶脱了下来。
“怎么……怎么是你,你不是者……右使大人……你,怎么是你……”大鬼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暴了出来。
刁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再熟悉不过。去年的这个时候就是他奉命带着四个兄弟去追杀的人,那时的沈笑哪在他的手底下只有逃命的份。第二次在秘地遇到沈笑的时候,沈笑虽然设计和那个灵兽杀了他的二弟,可是也被自己重伤。可这才多长时间,对方竟然以一敌三将他们三兄弟全部斩在刀下,而他却可笑的认为是圣灵宗的右使。
“为何不能是我?”沈笑脱下头上的斗篷,将身上的黑袍撤去,露出了他经常穿的那件葱白色的粗布衣袍,然后提着手中的刀一步一步的向惊魂未定的大鬼刁雄走去。
“你……你为何要紧追我兄弟,不给我兄弟三个一条活路?”大鬼左手提着镰刀剑,右手捂着伤口尽量不让血液喷出。依靠在一个被他和三鬼季畏击成两半倒在地上的一个佛像身上,看着向他走来的沈笑,道。
“当年你从京都追杀我和大哥两个的时候,何曾想过放过我?”沈笑笑了,笑的非常鄙视。
任何人都可以说这样的话,唯独圣灵宗的人不可以这么说,他们在得势的时候何曾放过他人。
“那时候我兄弟是奉命作为,并不由得的我!”既然不是者天下,那么那个魅狐女子就不会是传说中的右使。
只要 他们不是圣灵宗的人就有活着的希望,刁雄那颗已经冰凉的心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他看向另外两边的玉小楼和冰儿,这两女之中的玉小楼他认识,当日在他要杀死沈笑的时候,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要命的和他动手,而另外一个女子他虽然不认识,但是却知道是沈笑身边至为重要的人物。
“当年虽然是我兄弟追杀与你,可是你现在完好无损,我兄弟死了三个,一个被阁下废了,我也和废了差不多了,能否让我们带着老五离去,我发誓从此不问江湖之事,也不会向阁下寻仇。”刁雄眼里闪烁着求饶的光芒,道。
“可以!”沈笑将身上的黑袍装入了乾坤戒之中,他折身走到五鬼苟苾躲藏的石柱旁边,伸手将瑟瑟发抖的苟苾提在手里,走向眼里露出惊喜的刁雄。
此时,玉小楼和冰儿两女也向刁雄靠拢,但是他们二女并未站在沈笑一边,而是呈三角之势将刁雄围在中间。
“当真?你不会杀我和老五?”刁雄问道。
“不会!你们完全可以走。”沈笑走到刁雄身前一丈左右的地方,将苟苾放在了地上。
苟苾恨不得多生两条腿,他手脚并用的想要向刁雄爬去,可是却被沈笑一只脚踏住了他宽大的衣袍,使得苟苾双手在空中乱绕,但却不能向前前进一步。
“阁下还是不肯放过我各两个,我已经说了不会寻仇,也不会将今日之事告知他人,如阁下放过我们二人,我们隐居江湖终身不出。”刁雄见沈笑踏住了苟苾的衣袍,道。
“错。”沈笑的脚没有松,他看着脚下如被拴住的狗一般的苟苾,然后看向斜靠在佛像之上腰间滴着鲜血的刁雄,道:“我想问阁下两件事情,如阁下能如实相告,我绝不会拦着你。”
“请讲!”刁雄眉毛一挑,他心头一动,但是还是硬着头皮道。
“第一,当年我和大哥许三被你追追杀,许大哥与我分开,我想知道他的下落。”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