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你是这次保卫工作的具体负责人,万万不可粗心大意,听到了没有?”
白靖宇再次叮嘱道。
范龙渊站起立正行礼,“我记住首长的话,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白靖宇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龙渊,程先生协助我们这次保卫任务,有什么事,你要多与程先生商量。他的任务是应对可能出现的金凌岳,日常的贴身警卫工作,由你和其他两名警卫完成。”
“首长,我明白了!”
范龙渊连忙答应。
“程先生,”范龙渊把头转向程若非,有点小心地说,“听说金凌岳内功极高,能够用内力随意易容,真有那么厉害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华夏奇术绝技很多,金凌岳的武功以前都是在华夏学的,后来他移居海外,现在武功能到什么程度很难猜想,我估计金凌岳的年龄已经百岁以外了。”
这次不光范龙渊,连白靖宇也大吃一惊。
“程先生,你说金凌岳年龄已经百岁以外了?”
白靖宇紧盯着程若非,疑惑地问。
程若非阳神出窍的时候曾经与金凌岳的阳神交流过,金凌岳知道他师父清云道长的事,还称呼清云道长为“清云浪子”,师父年龄已经双甲子,金凌岳的年龄估计在百岁以外。
“白先生,金凌岳的具体年龄我不知道,他在国内战争年代生活过,成年以后才到了海外,推算一下他的年龄,怎么也要百岁了。”
程若非不想提自己阳神曾经与金凌岳阳神交流的事,这是他修炼的秘密,关于修炼上的事情,他不想告诉任何人。
在这一点上,古武修炼与现在搏击比赛完全相反,古武修炼一定要一个人秘密进行,修炼的境界除师父外,谁也不能说。而现在的搏击比赛,在聚光灯下,实况转播让每一个喜欢搏击的人都可以看到,他们的实力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现在他不知道金凌岳的修炼境界,同样金凌岳也不知道他的修炼境界。
“对,你的这种推理很有道理,我估计金凌岳是20世纪20年代的人,现在确实百岁了!”
白靖宇想了一下,对着程若非点点头。
“百岁老人还能出来执行暗杀任务?”
范龙渊一下瞪大了眼睛。
“我刚才说了华夏有很多奇术绝技,这些奇术绝技有的在秘密传承,有的已经失传,还有一部分已经流失到海外。
对普通人来说,七八十岁已经开始年老多病、行动不便。道家修炼是逆天改命,相传明代张三丰六十七岁在终南山遇到火龙真人,拜其为师,得到了金丹大道真传。传说张三丰三百岁后才白日飞升,羽化成仙。
金凌岳百岁在道家修炼中并不奇怪,何况外形对达到高级修炼境界的人并不重要,他们可以以年轻的外貌示人,也可以以年老的外貌示人,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自由选择。”
程若非说完,三个人都沉默了,半天没有人说话,还是白靖宇第一个打破沉默。
“我们现在不是谈论奇术绝技的时候,等这次任务结束了,请程先生好好给我们上一课。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安排好这次桑猜王子的保卫工作,后天,他就要来帝都了,不能出任何差错!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具体工作细节……”
——
这两天,程若非住在白靖宇的四合院里,已经与范龙渊研究了详细的保卫方案。
范龙渊不愧为专业警卫,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除了在帝都的会议日程外,桑猜王子还要到长城去看看。为了避免游客太多,白靖宇专门联系了有关部门,找了一段仍然没有对外开放的长城供他参观。
暹罗王子桑猜来帝都了,两天的会议都是在五星级酒店内。由于是国际重要会议,来宾都是很多国家的政要,酒店的安保要求极高,整个酒店内外的警卫有数百人之多。
程若非与范龙渊他们四人在酒店内部,每人都戴着耳麦,深色西服胸口藏着微型对讲机,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互相沟通。
桑猜在会议室开会,警卫三五成群在外面等候,程若非走到范龙渊身边。
“范组长,”范龙渊是这次保卫行动的组长,“我这几天一直仔细观察,没有看到金凌岳的踪迹,我觉得会议期间,酒店警卫太多,他有可能选择在长城下手。”
“程先生,我也是这样考虑的,那段长城大约有一公里,我已经专门请示过首长,首长说协调当地警方清理周围百米以内的人员,设上警戒线。那个地方比较荒凉,平时没有什么人,我们一定要加强警戒。”
“明天上午,桑猜王子就要去长城,到时候,你负责保护他,我主要寻找金凌岳踪迹。”
程若非觉得金凌岳在重重安保的酒店不方便动手,那段野长城是他最好的行动地点。
——
帝都外一段野长城。
桑猜王子与两名保镖在前面走,大约三米多远的地方是程若非、范龙渊和其他两名警卫。远处有六名警卫神情严肃地看着四周。
沿着长城两侧百米距离上有警戒线,隔着几十米远就有全副武装的特警。
程若非想白靖宇真是能量巨大,为了保护桑猜王子一个人动用了上百名警力,把这段野长城两侧都封锁起来了。
“程先生,桑猜王子参观完长城要回国,我们的保卫任务就圆满完成了。会不会我们杞人忧天,金凌岳根本没有来?”
范龙渊边走边对程若非说。
“白先生让我们千万不能大意,安全送走桑猜王子保卫工作才算圆满完成。”
“你说得对,我们千万不能大意。”
程若非向野长城的一侧看,发现在警戒线外面有一个放羊的老头正赶着几十头山羊,山羊发出“咩咩”的叫声,由于放羊老头在警戒线外面,执勤的特警并没有驱赶他。
范龙渊也看到了那个放羊的老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继续盯着前面的桑猜王子。